称重后，这块儿墨超半两多一儿，掌柜要价一百七十文。

第一等的好墨太贵，他不作考虑。

姜竹先将纸、笔放好，过来仔细挑墨。

好在他黑，不特别注意别人也瞧不他脸红来。

他不知掌柜真当他是给谁跑的，为了让这些跑的书童、小厮常来，他们本就会给一些好。

他没带那么多铜钱，给的是他从前攒的碎银。

他用废纸边和麻绳给姜竹把东西绑好，：“您慢走，用好了再来。”

四两银一斤，属于第二等最便宜的。

砚台他也挑了个刻了竹的，加上这一百文一个的砚台，姜竹总共了四百五十文钱。

姜竹生意得又小又老实, 突然间拿了好还有儿心虚, 走纸铺好一会儿, 才琢磨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
原来这么简单吗？

第三等则在一两到四两间。

他只要一块儿，人家价贵一儿，姜竹也没多较真。

掌柜挥挥手，沉片刻：“那你便挑一块儿吧。”

否则, 人家凭什么一直光顾他们店呢？

说完, 姜竹自己觉得脸有儿发。

姜竹惊喜，他朝伙计：“你看！”

他只要一块儿，就能挑个好儿的，姜竹在第二和第三等之间挑来选去，看中了一块儿浮雕了竹的墨块儿。

红糖烧饼

姜竹将纸边放竹筐还有儿发懵，从前只有别人和他讲价，少给他粮，少给他一文钱, 问他要饶，他还一次从外往回占了好。

第二等不同的墨，每斤分别在四两到十两银间。

拿回去补窗、糊鞋底也是好的，还能给他的“法”小灯个纸灯罩。

”

伙计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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伙计无语：“哎，你这人，你就是到了别，别人也不会只卖你一块儿墨呀！”

从前他往造纸坊送竹, 他舅舅让他给负责收库的老一笔茶酒钱, 那好说话的老每次都会给他些废纸, 去茶园送竹篮, 他二伯领他去账房结钱, 也会给账房先生提些心。

“嗯。”姜竹抱着笔墨纸砚往外走，忽然看见人家墙角放的废纸边，迈去的脚生生停来，用他人生最豁去的勇气问：“能，能送我儿纸边儿吗？”

店家只当他是帮人跑想捞些好, 伙计看掌柜，掌柜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，让伙计给他装了一沓。

有时候是几文钱, 有时候是一儿饶，若买得多还能在价格上让一儿, 好让他们回去报账多报儿钱。

一气收了半两多银，伙计又开心了儿。

第四等则只需三百文到一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