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设备不设备的姜竹没听明白，但先要五儿笔，五张纸，一块儿墨他记得清楚的。

姜竹：“一块儿不卖吗？”

伙计：“没这么卖的。”

姜竹疑惑：“为什么不行，多重我付多少钱，纸能一张一张卖，为什么墨就不行了？”

掌柜听笑了，“过年写对联、糊窗的纸才一张起卖。”而且人家糊窗，也甚少有只买一张的，“书生老爷们用的好纸，可都是整刀买的，你若要，便先卖你十张吧。”

姜竹：“……”

他和沈青越还想着先买五张来着。

掌柜朝伙计招招手，“去把那刀四百文的和三百二十文的熟纸都拿过来。”

伙计：“四百文的也拿？”

“嗯，拿，”掌柜朝姜竹：“你既名要熟纸，想必知熟纸比生纸贵一。”

姜竹心想，不，他不知，门前才知纸还分生熟呢。

他也不知纸怎么就熟了，沈青越没说，难不成好纸再煮煮？

他低朝伙计拿来的熟纸看，远远地也没瞧和他从前买的生纸有什么区别。

掌柜：“咱们县的纸坊的多是竹纸和麻纸，每年有商船到纸坊买，但咱们这儿纸坊只擅生纸，从前年才开始有大纸坊熟纸，你瞧瞧，就是这款。”

他端起那刀纸给姜竹看。

“县的纸坊所的熟纸不如外地的，但胜在比外来的便宜，你若钱不凑手，这款一刀三百二十文，十张，我算你五十文，你若想要好儿的，不如再加上几文要这款，这是南边衢国产的纸，从东边顺路运过来的，一刀四百文，你要十张，我算你六十文，一张只贵一文，这质量可不一样。呵呵……”

他看了姜竹本看不懂其中差别，笑：“你回去朝叫你买纸的老爷细说，他一准儿知，衢国的纸，向来得比咱们这儿好。”

姜竹想着沈青越和他算过的账，小扇，一张四尺大纸能裁十八份儿，大扇，一张大纸能裁八份儿，若一张纸控制在八文钱，他们一把扇只需要涨一文钱。

再加上笔墨和砚的钱，最好一张纸能控制在五文。

不过只超一文，纸就更好……

姜竹自己看着两款纸，别的他不懂，但这贵一儿的确实比那款便宜的白一儿。

姜竹指指好的那款：“我要十张这个，墨，还是要一块儿……”

他攥着钱袋，酝酿了一，学着和他讲价的那些大婶嫂，抬脚就要走，“不然我再上别家瞧瞧。”

“唉唉唉！”伙计连忙拉他，“咱镇上我们家笔墨是最齐全的，价格也是最公的，我这和您说了半天，掌柜都给您破例了，您怎么说走就要走！”

姜竹态度决：“不然我就只买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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