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！

比他前真正的竹林更明显的光。

“有个平底，四周能把画卡去，这样的。”沈青越拿起铅笔在纸上大概给他画了画。

“画框？”姜竹惊喜，小心地拿着。

混颜的地方渐渐颜越来越多，看上去脏兮兮的，但沈青越在那上面一会儿添儿颜，一会儿蘸两，渐渐的，他不知哪一没跟上，册上的竹林竟然活了似的。

试验结果嘛……

画画技巧是一方面，状态也是一方面。

姜竹看呆了。
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。

沈青越画得和那家的不一样，很漂亮，是他能看懂的漂亮。

沈青越对成果很不满意，姜竹却已经看傻了，脑袋不由自主又凑近了儿，夸赞：“好像啊！”

透明也没表现来。

他本想把笔上那儿颜料洗了，举了举，竹筒都拿起来了，没舍得。

算了，开心就行。

对着景画和对着照片画是两觉。

微微张着嘴看他的笔在和那个白的小盒飞来飞去，一会儿蘸儿这个颜，一会儿蘸儿颜，在一块儿白碟似的东西上画几笔，颜就变成新颜了！

不合适不能求。

然后在雪白雪白的册上几笔就是天空，几笔又一竹，轻轻一画就是石、草……

颜浅浅，和竹林像又不那么像，但那颜莫名的奇妙，像是把光画去了似的。

差不多了，沈青越将画撕来，“送你了，给它个小画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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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越也没说人家画框都是木的。

脆又沾了一儿调淡，拿起铅笔在彩本上简单打了个草稿，开始画起竹林写生。

“喜啊？”

沈青越腹诽，哪里像了，竹篾锁不住，接也都糊了。

姜竹腼腆地笑了笑，舍不得地把画还给沈青越。

和扇尺寸比，笔也太小了。

他刚刚手就很好，画完了自己也很满意，形、、构图、光影，他都很满意，最令他满意的是画里的韵律，灵动、生机，有时候他画很多幅也画不来。

沈青越疼地洗了笔，姜竹已经顺手拿着画看啊看了。

果然不太行。

是光！

沈青越看着也喜。

姜竹彻底看呆了。

算了。

姜竹懂了，放好画就要去劈竹画框。

果然还是需要门写生的。

从前他去给舅舅送东西见过那边主家买的摆件和挂画，也很漂亮，很厉害，但他看不懂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