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刚刚画的扇片，问姜竹：“你说你给纸坊送竹对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纸贵吗？”

这姜竹还真不太清楚。

他家如厕的草纸都是纸坊送的边角料，没钱。

糊窗的白纸也不是什么好纸，上次买是三文钱一张，其他纸他就不知了。

正好他还剩儿白纸，去库房柜里翻来给沈青越。

沈青越接过来摸了摸，有儿糙，还算均匀，厚度也还凑合，抄纸的帘印清晰，纸也不够白，他用调盘上剩的一儿颜料试了试。

瞬间渗透散开。

他试着把颜料调一儿，倒是能画，但不好叠，平涂还行，叠稍微多一儿，纸就破了。颜表现也不太好，画来颜显得死板。

一层再画一层能凑合画，但彩本的很多特和技巧就不能用了。

不行，这纸画不了彩。

“不行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他想问问镇上或者县城有没有其他纸，可一想，姜竹就是看见了也不见得能认来哪适合画画，想了想，脆问：“笔和墨贵吗？”

他那儿国画基础，用墨画几笔竹、荷什么的问题不大。

白描也行。

或者拿笔当勾线笔用，画儿小动也可以。

“如果我把扇上画儿图，黑白的，算特吗？能好卖儿吗？”

找上门

“嗯？嗯！”姜竹忙。

扇面可是很贵的！

“县里大人家用画了画或者提了字的扇，一把扇就要两三百文钱，贵的要好几两银呢，不过他们用的扇面都是画在绢布上的，女眷用的还是刺绣的，就更贵了。”

他没想到沈青越竟然会画扇面！

见姜竹崇拜起来了，沈青越连忙：“不不不，我不会那。”

他的字，不太行。

笔还行，笔一般，练还是很小时候被他爷爷着练的，后面没再写，尤其是小字，他压儿就没怎么练过，就不写来丢人了。

说不定本来贴张画还能卖去，一题字，叫这年代的读书人觉得拿去丢人，连扇都不买了。

“咱们不搞那档的。”往档走，他的画可能也不行！

东方画和西方画形成的系是基于本的环境和材料的，画、技巧和审，是两系。

虽然人类的审本质上是一致的，但他不能确定他学的素描、速写和彩在这里能不能登大雅之堂。

当然这里和他熟悉的古代也不全然一样，他都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形成书画市场。

在他伤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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