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桐浑是虚汗，他说：

“骗你这么久是我不对，但我没有想过……要拉据里这么多人，不你信不信，东原的那些怪都不能留，你大可以去查去验，但时间来不及了，这些突然发狂的丧尸就是它们的手笔……”

“……祁凛，信我最后一次。”

祁凛看了半晌顾屿桐，最后还是抓着通讯站了起来：“东原所有人立即撤回。”

“城门再撑十分钟，我现在过来。”

顾屿桐皱的眉松了些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
祁凛：“回来后我需要关于所有事的解释。”

就在他转的那一刻，白手缠住了他的小指。

祁凛微微一愣，随后很自然地接受了它们未经允许的贴贴。

白的手肆意地从顾屿桐游了来，在实验室里发着微微的荧光，轻盈地跃上了祁凛的肩，舒适地蜗居在那里，蹭着祁凛的脸颊。

顾屿桐也有些错愕。

他扯，无声笑笑：“它们没有恶意。”

顿了顿，“它们很喜你。”

祁凛看了看顾屿桐，又侧目去看肩的那团小手，伸手戳了戳。

得到祁凛回应的手快地碰碰他的指尖，又天喜地地去贴祁凛的手背。

顾屿桐走到祁凛面前，忽然垫起脚，动作生疏地贴上了祁凛的。

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，短暂而突然。

“我可以亲亲你吗。”

祁凛咬了咬顾屿桐主动递上的：“你已经在亲了。”

顾屿桐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你该说对不起的事不止这一件。”祁凛的神十分冷酷，语气却很和缓，“我走了。”

顾屿桐收回了所有手，：“上将，再见。”

像回光返照一样，他冲祁凛笑了笑，又轻轻重复了一句：“再见，祁凛。”

祁凛已经知，他会采取措施。

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事。

他该去东原了。

顾屿桐在昏迷的三天里，了很多梦。

也许是因为在树林里给祁凛净化伤时，手沾了祁凛很多血，所以梦的容大多都关于他。

他梦见了更年轻时候的祁凛，他穿作战服，军衔还没有这么，却远比现在意气风发。

当时的祁凛被视为指挥中心的新星，上一任上将更是将他当作接班人培养。

祁凛和他的战友一起训练，任务，形影不离。

他们经常在结束任务后去东原，那里就像他说得那样漂亮，天山烂漫，草莺飞。

直到一次寻常的外救援任务里，所有幸存者罹难，只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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