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得这么重，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，才睡了三天不到，你就又来冷风？”

祁凛浑缠着绷带，肩上简单搭了件外，三天的昏睡让他瘦削了些，显得面廓更加冷，透着化不开的寒意。

祁凛无甚地命令：“动手。”

“……”克里斯咬着牙，似乎还在犹豫。

“你不动手，那就我来。”祁凛声音很冷，“我手没有轻重，你不是不知。”

克里斯还想开说什么，却被祁凛直接声打断：“去。”

“他毕竟——”

“去。”

所有人去了，门被带上，整个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来。

祁凛没有用电。

他走到床边，冷冷垂，伸手扣向顾屿桐脆弱的脖颈，就在碰到肌肤的那一瞬间，顾屿桐大梦初醒般睁开了。

随之而来的还是心那阵剧痛。

濒死让他在睁开的第一时间选择去抓前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，于是，他握住了祁凛的手腕。

但他抓住的不是救命浮木，而是企图将他拖渊的手。

祁凛冲他歪：“醒了？”

“那些……”顾屿桐的时间不多了，急着开，“那些幸存者不是人，不能放来……”

祁凛后背的伤隐隐作痛，他克制地看着顾屿桐，把他的脖握在掌心：“这是你的什么新骗术吗？”

他有太多话想问，关于顾屿桐的份，关于他背后原本足以置他于死地的染伤，关于那些话……

但他知顾屿桐不会说。

顾屿桐的声音虚弱到极：“我不会拿据里这么多人命开玩笑，你快……你快去——”

“顾屿桐。”祁凛骤然发力，扼住他的咙，剥夺他说话的权力，“事到如今，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。”

“你以什么份，什么立场，让我相信你。”

“……以你一只怪的份吗？”

顾屿桐被夹在痛和窒息之间，尾红，缀着蒙蒙的雾：“上将……”

这么喊他是因为，他赌祁凛会心。

果然，祁凛把手松开了，甚至解开了他的镣铐，但一秒，他一把扯烂顾屿桐的上衣，单膝直接在了他的双之间。

“我的染伤，是你治好的。”

“言行不一，撒谎成，到来却求我相信你。”

祁凛住挣扎的顾屿桐，把他的两只手别在，欺而上：“我问你，如果你是我，你该信吗。”

顾屿桐意识到祁凛要什么，所以耗尽最后的力气也要从他逃走，却被祁凛握住腰钉在了床上。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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