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吱呀一声从外打开，曲小心翼翼地从板床上来，探见来的是风二娘，便立即跪了来。

风二娘急忙将她扶起：“姑娘可真是折煞老了，快起来，快起来，拜不得，哎呦——”

曲行被风二娘从地上拽了起来。倒也不费力，毕竟她单薄的很。

“哎呦，姑娘生得可是清秀的很，许是外面吃不好，穿不，瘦弱了些。日后婆婆让那些丫们给你熬儿汤，好好补补，必会落个灵模样。”

曲受若惊，留两行泪，又要跪拜风二娘：“谢谢婆婆，谢谢婆婆！”

风二娘将她的两条瘦骨如柴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胳膊上：“姑娘叫什么呀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曲显得很是窘迫，“婆婆，我没有名字。”

其实她倒有个旁人经常对她的称呼，不过那真的是算不上名字，不过是个家中的排行而已。

“那也不打！”风二娘安曲，“你这名字将军会为你取的。”

“将军？”曲疑惑。

“今夜你便到将军的房中守夜去，”风二娘亲切地拉着曲的手在木床板上坐，“将军可从未叫人们在他房中守夜过，便是军营中的士兵，也要在距离房间十步以外的地方守夜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……”曲有些害怕。

“将军亲自把你带回来，可见对你是中意的。你瞧，这梳洗好了之后，不就有几分模样吗？要谢婆婆呀，日后有的是机会！”

“可是她们说——”

“她们懂什么，她们不过是这府中苦力的人们！记着，见了将军可不能打哆嗦。若是惹恼了他，那可不得了！”

本是叮嘱她的话，却教曲更是不安了。

风二娘说罢，特意命丫们给曲又收拾了一番。

俗话说人靠衣装靠鞍，曲换了衣服，了一只珠钗后，就是自己也不认得铜镜中的那个女了。

月黑风，素秋之夜，更是冷了许多。再加上院落之时，在拱门遇到两名值夜的士兵，本就害怕的曲一个劲儿的打着颤。

将军的房间依旧亮着光。风二娘轻轻叩了两房门。房中传姜霂霖低沉的声音：“来。”

曲跟着风二娘了房间。

宽敞，明亮，整洁，这是曲去后的第一印象。相比之，她从前住的地方，都称不上是间房了。

“少爷，这姑娘老带来了。”

姜霂霖上披着件外衣，坐在案几前，专心于案几上的兵书。也未抬，嗯了一声。

“老去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房门从后关上，剩了曲一人与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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