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初六。”

“没得商量？你不是想法拖了半年吗？”姜易拧着眉，神凝重，“你走到绝路上去喽——”

“垫脚石多些，本事大些，这绝路，孩儿也可以跨过去的！”

平淡如的吻，却令人胆战心惊。如同姜霂霖这个人一样，少言寡语，站在那里，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样，可若是旁人知她的份，皆会不寒而栗。

六大国大将军之一，二十有一的少年郎，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威名，小公主姬妍若的准夫婿。

姜易轻叹了一声，将手中的茶盏放，慨：“生儿当生姜霂霖啊……霂霖，为父真的想将你与你兄换上一换，你若是个儿郎，也不必冒这个风险去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。你若是早生几年，生个男儿，便可顺理成章得到这天，得到你想要的天——”

姜霂霖没有像父亲那样抱有幻想，也没有像父亲那样到惋惜。她接受上天给她的一切。包括野心，也包括这女儿。好的不好的，她皆收。

“父亲不必如此。孩儿虽为女，照样可得天，可坐江山。”

女儿的野心是件好事。姜易曾经是多么的期盼自己的儿可以个将军，光宗耀祖。这个愿望倒是实现了，不过是在他的女儿上实现的。更意外的是，这女儿生了颗男儿的心。不光只是好打好斗，且对权势的追求极其执着，甚至于称得上固执。

若真能换上一换，该有多好……

他阻拦不了女儿，剩的唯有担心。这条路不好走，一个不小心，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祸！姜易无奈地摇摇，没了法。

“听夏钊说，你带回来一个女。”

“卖葬父，路上遇到的。”

“可是有何打算？”姜易心知肚明，自己的女儿什么脾他是知的，她不会无端端收一个无用的人，“霂霖，别跪着了，你要护好你那双。”

姜霂霖纹丝未动，跪的极为端正：“孩儿该如此，父亲不必挂怀。”

再无多言。

姜霂霖是了名的孝，可这心中的心思沉重地很，从不与任何人说上一句。只有作为父亲的姜易偶尔能够问一两句。

此事既然女儿不提。姜易心中也便有数了，这女，有大用！

了虎贲阁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便迎了上来，虽年岁已大，可却红光满面，可见生活的很不错。这便是风二娘，姜府上上的婢女都要叫上她一声风婆婆，算得上是一号人了。

“她可有差事？”姜霂霖边走边问。

风二娘随在后，微微弓着腰：“婢们已经为她收拾净，老给她安排了个守夜的差事，手儿没活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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