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突然想到了薛照名义上的母亲，章台郡主冯献柳。

“太后当然会照顾好郡主，哪有姑母不疼侄女的。姑表之亲，晖公和光华郡主是表兄妹，怎么会不亲近。亲上加亲，好一个亲上加亲……”萧约似笑非笑，浅啜了一清茶，目光带过众人，“满目珍馐，怎么不动？都是亲戚，各位不必拘礼。”

卫王哪里吃得去，越想越觉得萧约话里有话，战战兢兢喝酒壮胆，心想是不是薛昭记仇，在公主面前了什么谗言要害自己。

饭桌上的气氛格外压抑沉闷，佳肴放冷也没人举箸，一声响都无。就在众人呼都不自在之时，薛昭突然从座位上起，对太后举杯：“母后，儿敬您一杯。”

殿外有瑟瑟的秋风刮起，挑灯摇晃，瞬间添上几分凉意。

冯太后怔了怔，显然这是计划之外的举动，薛昭事先没有和她商量，但她还是很快反应，低眉垂：“这如何担当得起，先君臣后母，驸折煞我了。况且，我尚在病中，太医嘱咐要忌酒。”

“先前不是还让晖弟称呼兄嫂？母后在晖弟面前论母，在我这里便只有君臣？”薛昭仍然持，甚至从座位里走，来到冯献棠面前，“母后，若你果真看于我，而非觉得不堪嫌恶，这一杯酒便当是我祝母后福乐无边，命安康。”

酒杯已经递到了面前。

那莫名的畏惧又现了，冯献棠意识地双手攥，本来已经快睡着的薛晖叫痛：“母后，你掐我什么？疼我了！”

“别胡说！”冯献棠脱而，转瞬她意识到不仅是这张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上，就连大臣们也在往这边望。

该死的薛昭，发的哪门疯！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！

冯献棠又观察了一番萧约，他闭了眉心似乎是有些不舒服，她这才起，扯一个极为勉的笑来，接过薛昭手中的酒杯，仰满饮而尽：“多谢驸赐福。”

薛昭也弯了弯，他的脸被灯光映衬得格外雪白，活像致的纸扎人，笑容像是画上去的。

冯献棠觉上发冷，她坐回原位，握了幼的手。酒喝去就有些昏，心脏也得很快，她劝自己要镇定来，不能自阵脚，快结束了，这辈的如履薄冰都快要结束了，一切都会计划行——

就在薛昭返回座位的同时，卫王突然发一短促的声响，接着嘴角就血来，随后失去意识趴倒在了桌面上。

萧约最先反应过来：“酒里有毒，有人行刺！”

几乎是话音落的同时，一支利箭从殿外殿，却不是冲着萧约，而是瞄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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