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说了许多，但薛照并没有被说服，他目光沉地看着萧约弧度惊人的肚：“不行，你就快要生了，途跋涉太伤，而且卫国王室之人不是沈二，他们会瞧你是男人，更会千方百计探查你是否真的有……陈国皇室的秘密不能，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。”

“就算他们有所怀疑，只要不掀开我的衣裳见，谁能笃定我是男怀？”萧约双手环住薛照的脖，“有你这样锐威猛的郎君在，谁能碰着我一片衣角？”

萧约一说话讨好，薛照的心就飘，他平时很吃这一，但事关萧约的安全，薛照不为所动定：“不行。”

萧约见他油盐不，笑脸一收拍案：“忘了家里谁说了算了？你说不行就不行？普天之莫非王土，我想到哪还需要你批准？”

薛照皱着眉无奈地看他：“殿……”

萧约受不住他这样伤的神，心里一语气也柔和来：“我不是要在你面前拿架，家里不搞一言堂，凡事咱们商量着来……我真的得去，不止是为你，也是为了天。我是你的另一半，更是百姓的储君，我得对他们负责。”

“百姓，怎么扯到百姓上，家事和国事别混在一起……”薛照自知理亏言又止。

“卫国的很，这一皇帝早就跟我说过。”萧约叹息着，“只是当时我并没有引起重视，心想只要卫国不反，彼此相安无事也算是一平衡。但后来渐渐发觉，隐患不除所谓的平衡也只是假象。不破不立，我应该更果决一些。”

“卫国太后病重的消息散播开来，看似目标在你，实则未必。在这背后，还牵涉了许多人、许多事——譬如一直潜藏卫的薛昭，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？卫王是否知晓他的状况？卫王对太后的病又是何态度？”

薛照沉默片刻：“卫国的事，我可以摆平。”

“你也想到了背后复杂的牵扯，知事关重大，为什么把我撇开？是嫌我碍事吗？”萧约没给薛照回答的时间，跟着又说，“我问过薛识了，薛晖的份很可能有问题。”

薛照的目光闪了闪，不敢与萧约直视：“我原想查实了再告诉你，并非是有意隐瞒……”

萧约握着他的手：“又说胡话，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事怪你。”

“有时候我以为，已经经历过了所有荒唐不堪，却总会有更人意料的事摆在面前。”薛照不由得叹息一声，“薛晖是当今卫王的儿，几乎是铁一般的事实。我派去卫国的人，甚至还没有潜王，只在几个公府里就探到这条报，想必在卫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。或许不止薛晖，我和薛昭的生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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