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：“终究她还是驸的生母。”

薛识垂小声：“是啊，太后娘娘是驸的母亲……太后雍容端庄，御和善……”

萧约打断：“此时此只有你我，连驸也不在，你说实话。我看见过你上的伤痕，卫国太后为人如何，我心里大致有数，如今想再知得详细一些。”

薛识沉默了许久，反复抬又垂，神纠结没有回答。

“驸先是我的人，然后才是别的份。他可以不认生母，但永远是我的丈夫。”萧约。

薛识闻言鼓了鼓腮，好不容易才提起勇气对萧约：“殿，要是太后真的病重不治，其实是一件好事。”

萧约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“太后她，是世上最的女人，但也是最让人畏惧的女人。”薛识颤了颤，“上的苦楚还好捱，最吓人的是她的神、她的笑，上一瞬还是和煦如风的，一瞬就全变了，冷得像冰窟。没人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，她的算计太了。”

“卫里的公都怕她，但是兄们都成年了，见面的机会不多，就剩我……我原来的师傅本不我，嬷嬷们也不搭理我，我就夜里溜去御膳房觅，阿晖——十王叔经常会给我带好吃的，我便带着他爬树摸鱼，还给他一些小玩意，但是太后不喜我和他一起玩，总觉得我心思不纯……”

萧约反应了一薛识所说的“十王叔”是谁：“太后的幼薛晖？他的年纪和冯锡差不多吧？”

“殿记得不错。”薛识，“十王叔是先王的遗腹，年纪小但辈分，是太后的心肝宝贝，连父王也疼幼弟胜过我们这些儿……卫国世未定，虽然没有先例，但若太后持，说不定父王真会请奏立他继承。”

萧约凝目看着薛识：“你觉得谁是卫国世最佳人选？”

“我不知！”薛识拨浪鼓似的摇，“殿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无论谁世，总归不可能是我，我一都不想要王位，我……我其实不喜里的生活，摸鸟打鱼才让我觉得舒服……真的，殿英明圣断，我不敢在殿面前说谎……”

薛识是在里察言观成起来的，表忠心淡泊很及时，萧约摆摆手：“卫国世的人选以后再议。你方才说，觉得太后薨逝是好事，为什么？”

这话很是悖逆不孝，稍有不慎就有获罪的风险，薛识抿了抿：“因为……因为太后把持后，还把手伸向前朝，连我都知她势力渐增，要是等到十王叔大，她一定会扶自己的儿上位，然后垂帘掌政……可要是十王叔继位，那就太……”

“太什么？”萧约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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