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：“那明日呢？”

“再说我把你踢去。”萧约手肘戳他，“来日方……梁王重伤，就算倾尽全国之力医治，恐怕也撑不过一两日。新旧替还有一场忙，我们什么时候走？”

薛照：“越早越好，但我想明日一趟。”

萧约：“何必呢？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，但梁王大概与众不同。把你母亲挪王陵和你父亲合葬的事，不经过他，也能办妥。”

萧约说着转在薛照颌蜻蜓似的一吻：“你的殿就算僭越，也要帮你达成心愿。”

“不知我是上辈修了什么德行，苦尽甘来能甘甜至此。”薛照扣着萧约后脑延了这个吻，“我有法把母亲挪来，你不用心。”

“我去见梁王最后一面，并不指望他幡然悔悟，只是想彻底同以往作别。过去近二十年，梁王对我的优待意图并不纯粹，但也不是完全作假，所以我劝阻过几次，希望他能悬崖勒，至少保住一条命。可他执迷不悟，我算是仁至义尽了，问心无愧。他本该向天谢罪，更何况，还欠着薛家那么多条命的血债。所以，返回奉安之后我到了遇龙湖边，但只是默然旁观，看着他因为自己的野心和狂妄重伤。明日，也是同样。”

萧约贴着薛照额：“好，我不拦着你，但你也要答应我，别冲动。不要因为不值当的人伤害自的事，无论是还是心理，都要好好的。”

薛照笑意缱绻，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本来就是凭香味才得栖梧青睐，我不会杀他，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
“知就好。”萧约和薛照十指相扣，“你记住，我不薛照是谁的儿谁的臣，只知你是我的结发之人，我的香饽饽俏郎君，要和我白到老的正皇后。”

“遵命。”薛照将萧约揽在怀里。

两人相拥，萧约望着地面的碎玻璃轻叹一声：“这场风波终于尘埃落定了。梁王知陈国能产玻璃，觉得那不过是和琉璃差不多的用来观赏的玩意。梁王也知甘油可以用来防皴防冻，比世上现有的所有药膏都好用。但他怎么也想不到，用单薄轻脆的玻璃将温无害的甘油再反应加工，能制威力多么大的东西。只需要一，填在赑屃之中，稍加碰撞，便会爆裂。”

“而这，也不过只是陈国众多攻防手段里微不足的一项。”萧约，“看似瞬间制敌宛如神迹，其实历经了许多代、许多年能人异士的苦心钻研。静，陈国貌似忧外患，实际上其国力完全不是他国可能比拟。梁王以为广招兵就能背一战，夜郎自大螳臂当车，场早已注定。他挥的那一刀，断送的其实是他自己的命。”

薛照：“若不是裴楚蓝曾当面演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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