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如蒙大赦，喃喃唤着萧约：“栖梧，我……你原谅我了？”

“嘘。”萧约指压在上，“偷之时，‘原谅’二字太突兀了。一心慕甘愿补缺，不是要为我消乏解痛？该怎么，还需要我教？”

薛照周血涌而脑空白。

萧约主动吻上去，咬破薛照，指腹带过渗的血珠，涂上红尾胭脂，艳丽得像画里人血的妖。

“要想俏，一孝。”萧约凑到薛照耳边，切切低声，“我那亡妻灵魂未远，或许我们偷，他还看得见。但死人又能什么呢，谁让他敢不经我允许就死，活该他只能看不能吃……唔……”

薛照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言语，只能用吻来开拓的肌肤，并索取更多。

萧约却不肯立即喂他吃饱，在他沉溺时从虚设的境和角中离，指尖轻瓷碗中粘稠的冷汤：“薛照，你以为我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了？还没受罚，就想领赏？”

薛照尾红呼急重：“陛想怎么罚，罚几次，我都认。”

“罚和赏，别想混为一谈。”萧约指尖微凉而心，中闪着泪，“你听好，我要罚你……”

薛照几乎是停滞了呼和心等着宣判。

萧约的判决和泪一落：“罚你再也瞧不见我穿孝，这辈就这一回。”

在薛照尚未会意之时，萧约重新吻了上去，把血腥和苦涩都搅散在齿间，将罚解释得更明白些——

“不许死在我前面。”

暗夜之中纠缠冲撞，推翻了整架玻璃，碎如一地月光。白瓷碗勺也不能幸免，冷却的汤蜿蜒淌，黏腻又腥甜。

披散如瀑的发织成茧，在泪与汗之中，萧约贴在薛照耳边，哑声低诉：“在我们那里，结婚穿白，孝服怎么不算呢？今夜，就当房烛……罚几回赏几回，看你表现……”

温存

麻衣孝服本就糙，再加上发丝的缠磨，萧约周泛着红粉，汗津津泪涔涔地说罚够了也赏够了，薛照却说罪过重，还得细细追究。

玻璃碎了满地，犹如荆棘丛生，狭窄的室只有一张桌尚可容，薛照轻咬萧约耳廓呢喃：“桌面躁，免得伤了陛，换成我来垫着好些……”

“画册里没有这一页……”

“有，我撕来了，反复研学。”

薛照送的那枚金锁，萧约一直贴着，尤其薛照不在的这些时日，萧约日日握在手里挲，上面的纹路几乎都快磨平。此时随着垂散的青丝晃晃，在心若即若离，和凉意织，教人沉溺又眩。

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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