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神凝重：“在边境到底发生了什么？质现在何？”

沈危：“我也不知大公此时在何，甚至不知他是死是活……边境发生的事，我至今还没有梳理清楚。”

萧约：“是梁王动的手？虎毒尚且不，梁王竟然对质痛杀手，还殃及了你……能活着就好。沈邈因为你的事，成了这副模样，相比于藏在暗，或许背靠沈家更能保证你的安全，你带他回去吧。”

沈危垂看着床上尚且昏睡的二弟，缓缓摇：“名义上我是已死之人，当然不可再回到沈家，否则难保不会被扣上假死欺君的罪名。而且，有些事，我也只能放沈家的份才能去。”

薛照凝目：“沈危，你究竟何打算？”

沈危看他：“界碑之事，你不也未对我言明计划？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就足够了。我的事不用你。”

“界碑……”薛照神晦暗言又止。

见沈危要走，萧约急声问：“你不等沈二醒来？他以为和兄天人永隔，自己也丢了半条命似的，就算你有要事在，也不差这一时片刻吧。至少让他知你还活着，也好放心啊，否则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，你难不心疼？”

沈危望着弟弟，叹息：“不知也好，至少能让他远离风波。阿邈一直希望我陪他蹴鞠，我从前总推说军务繁忙，再加上并不喜好这类玩意，竟然一次也没有过。我错过的，又何止这一桩。”

“以后，怕是也没有机会了。薛照——”

薛照迎面看向沈危：“你说。”

沈危怆然一笑：“看在我曾容留过你堂弟的份上，帮忙照拂我的兄弟。往后阿邈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，多担待。”

此此景如此语气，近乎是临终托付了。

沈危虽然活着回来了，显然是报着死志的。

薛照绷着角：“他很欠教，我犯不着，要担待你自己担待。”

沈危面凝重，对薛照郑重一礼：“拜托了。”

这一夜是萧约最后一次见到沈危。

元宵节一过，日就像风历书一般快速翻篇，正月看着就要消耗殆尽了。

在这段时间，奉安城几乎时时都在议论郡主联姻引发的相关事项——

元宵的节日氛围冲淡了质之死的度，奉安的百姓对于冯家公的认知本来就只限于一个名字、一个份，质是死是活并不能激起普罗大众生活的波澜。但没过几天边境又了事，梁国与卫国驻兵发生了冲突，起先只是个人械斗，后来发展成为两军对阵剑弩张的地步。

不知是从何传的消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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