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雪自卑怯懦，把话说到这程度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
萧约看着他伏在桌面上痛哭，叹息一声轻拍后背：“听雪，抱歉让你这么痛苦，我打心底里想让你快一些……”

听雪抬，泪朦胧地看着萧约，鼓足勇气：“公，让我跟在你边吧！我不敢奢望什么，让我洒扫侍奉烧火洗衣都好——若是你嫌我不洁，我去喂砍柴，不在近前，只要能久地远远看着公就好！”

萧约目光悲悯：“何必自苦呢？你如今已是良籍，登台唱戏是你喜的事，而且还能满足温饱，甚至攒一些积蓄。看着就要过上好日了，为什么要为了旁人而委屈自己呢？”

“不是委屈！没有委屈！跟在公边是我最大的心愿！”听雪急声。

“你是生来就喜男人的吗？”萧约问题突转。

听雪咬着缓缓摇：“不……我不……我不知，我很早就了登芳阁……”

萧约又问：“在你幼时，邻家有玩伴吗？”

听雪：“我还记得，我邻居家里有一双儿女。”

“那你是更喜和他家儿还是女儿一起玩呢？”

“我记不太清了，好像是女儿吧，我们一起过家家酒……”听雪说着有些不好意思，声音越发低了去，“我和那个妹妹扮夫妻，她弟弟假装我们的儿……”

“那你再想想我刚才那个问题，其实你心里是有答案的，对吗？”萧约了听雪手背，“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什么，反而很是敬佩，敬佩你韧的意志。发生在你上的事若是我来经历，我绝不会活得比你更好。从前那么不好过都持过来了，为什么要在柳暗明时重蹈覆辙呢？”

听雪似懂非懂，但他听得萧约字字都是拒绝，他握住萧约手：“可是萧公和他们不一样，只要你真正把我当人看待！我不是天生喜男人，但我……我真的喜萧公！”

“除了我，还有很多人在善待你啊。”萧约余光瞥了一屋外，温声，“你的班主师父，以及梅雪臣在世时，他们都对你很好。还有沈危，他不顾自己的名声也要保护你。你得到他们的照顾，一方面因为他们都是好人，另一方面因为天理公本该如此。听雪，你受过太多的苦，但你要相信好运是会眷顾于你的，努力生活的人总不会被生活辜负。你已经从火坑里逃了来，未来会越来越好。无需依赖谁，你自己就能活一番彩来。我从前就对你说过，我不是你的救世主，人生这条路是靠你自己走去的。”

听雪喃喃：“可是，我对公的心意是真的，不比那位少……真的，我的是脏的，但我对公的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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