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：“？？？”

打定主意要泼无赖了吧？看来是从世影里走来了。

萧约把帕一扔，清清嗓：“你听好，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。你听完之后要是恼恨自己方才那些迷心窍的可笑嘴脸，可怪不着我，只怪你自己瞎。”

薛照撑着床沿坐起，慢慢嚼着冰块，倚靠着床看他：“我倒是好奇，会有什么事让我幡然恼恨。”

“是你先欺人太甚的，别怪我待病人。”萧约仰了仰，衣领遮盖的结，郑重，“我，萧约，不是萧栎，是正正经经囫囵完整的男人。你有的我都有，你没有的……”

萧约皱眉，薛照是假太监，他什么都有，而且很有。

“反正，我们是同样的。”萧约对薛照。

薛照勾了勾角，笑看着他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嗯？？？”萧约一坐到床边，试了试他额温，“明明烧已经退了呀，怎么还会说胡话？还是说退不够及时，已经把你烧成傻了？你听没听清，我是男的！和你一样带把的！咱们充其量只能兄弟！醒醒，你没老婆了！”

“我当然知你是男人，和我一样带把的……”薛照扣着萧约后颈，将他揽过，同时从枕摸一本画册，两人汗的鼻尖相贴，“我告诉你我看过书了，我知两个男人之间是怎样的……我学得很好，真的不会伤你……”

萧约余光瞥见枕边画册，双颊红得像要滴血。

考验

萧约一把抢过画册合上，手似的使劲扔去，自己也退老远：“你一个太监，买这书，害不害臊？生怕别人不知你是滥竽充数的官？”

薛照耳廓有些红，但理直气壮：“我是个已经成婚的男人，该懂的自然要懂。”

“你再提成婚二字试试呢？”萧约咬牙切齿，“你也别太不挑了！我是个男的你也娶！”

“男女又如何，只要是你。”薛照定定地看着萧约。

萧约心漏了一拍，侧过脸去：“你早就知我是男的，那我说上不便，你还不直接戳穿我……偷着看我笑话！欺负我你能得到什么好！”

薛照不认这项罪名：“并不是我着你那样扯谎，相反，我替你遮掩，免得你演得不尽兴，这还有错？哪里是欺负了？”

萧约简直想扯烂薛照那张俊俏至极又可恶至极的脸。

“我这辈的脸算是都丢尽了。”萧约气得膛起伏，竭力自我安，“罢了罢了，不就是结婚嫁人，嫁了人我也还是直男，包办婚姻不算数的……再也不会有比这更难堪的事了，难不成我还能真的相夫教？呸呸呸，噩梦都不敢这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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