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梁王烦闷地看着被运送到前的界碑，赑屃负碑，以示重镇，泥沙和草都已经被清理净，但在原本的陈国皇帝御笔“奉安”二字之外，还多了一些文字。

碑上刻着——

“逢木必贵，引而荣，献忠奉安，龙则死”

梁王盯着碑文许久，脸越来越难看，起一脚踹向石碑，结果当然是纹丝不动，倒是把来送茶的柳昭仪吓得惊呼一声：“王上，这是怎么……有没有伤着？”

柳昭仪放茶盘，急忙上前查看，梁王却不领她的关心，掐住柳氏手腕：“老二家的昨日去靖宁侯府，可有什么发现？”

“王上，轻……”柳氏吃痛声，却见梁王无动于衷，便也顾不得自己手腕被拗得生疼，快速回答，“回禀王上，卢夫人说，薛侯爷对夫人虽是冷淡但还是尊重的，穿饮都没有亏待……”

“还有吗！”

“还……还有就是，或许因为那位夫人不，对侯爷多有畏惧，待客也不成统……”

“就这些？”梁王丢开柳氏，冷哼一声，“老二家的是将门之女，却心思玲珑，宛如女诸葛，怎么会只有这些浅之识？是她瞒了你，还是你瞒了孤？”

柳氏跌坐在界碑旁边，被石碑的寒气侵袭瑟瑟发抖。

梁王冷冷俯视：“孤不喜受人蒙骗，也没人能蒙骗于孤。孤是天之主，何人脑智慧能胜过孤王？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
“不是，臣妾没有……臣妾不敢……”柳氏仰望梁王，颤抖着，中已有泪。

“乖孩，孤便是你的天、你的神，你所能倚仗的只有孤。”梁王缓缓蹲，抬着柳氏颌，“孤知你在几方落注，既没有完全和老二翻脸，还奉承着孤，又想网住老四那边，又指望和观应也谈谈条件……孤乐见聪慧的女人替孤生储君，但不喜有人在孤面前故作聪明。龙生龙凤生凤，从前只能生老鼠，如今，明摆着一条光明大，你还要另谋路吗？”

烈的恐惧之，柳氏无意识地一行泪。果然，梁王已经完全查明她的来历了，也如她所料并未因她曾经生育而震怒，甚至愿意让未来梁国的君王从她肚里来……这张脸真是太好用了。

柳昭仪死死咬思索了片刻，对梁王：“王上大恩大德，妾怎敢有二心？卢夫人还说了别的，她说，她说……”

柳氏急之哽咽，卡顿半晌才吐完整的句：“她说薛侯爷的夫人瞧着像是男扮女装！”

“男扮女装？”梁王皱眉有片刻的疑惑，很快他大笑起来，“原来如此！消寒会上倒挂金钩，不明不白死去的随……想不到，观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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