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不敢。我也不想。”

“但后来我确实杀了很多人，我总能找一他们该死的证据，暴、背叛、谋逆……可是，我上的罪过更多。我的生就是天大的错误，我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
“我是什么？”

“我是孽障。”

“我养的第一只小狗，是白的。被我吃掉了。”

薛照说着停去看萧约，靠得实在太近了，以至于他一转薄就贴上了萧约的发丝。萧约闭着在睡。

“梁王不许我养狗。”薛照转过来，仰望着屋，“说我有哮症，这东西会要了我的命。可是，我早就不会咳了。刚离开母亲的时候，我总是哭，哭得不上气，后来时间了就不哭了。他要带走我养的小狗，我哭了求了，但是没用，梁王连续三日没给我饭饮，也没有见我。三日后，他端给我一碗汤，问我想不想吃。”

说到这，薛照陷了久久的沉默，像是也睡着了一样。

直到天完全落黑，月光照在脸上，他才接着说去：“那年，我五岁。从那之后，我习惯四藏一些。糖莲好吃，又耐储存。所以，我藏了很多。”

闭着睛的醉猫颤了颤。

“萧约，在听吗？”薛照又问。

还是没有回应。

“好。”薛照望着窗外的月亮，“不该听的别听，否则我把你耳朵摘来。”

倾诉往事的人终于睡，早已在睡梦中的人咕哝了一句：“钓鱼执法是吧……”贴得离香饽饽更近了些。

次日清晨，萧约被宿醉的痛和一两的叫声醒，萧约迷迷糊糊睁，瞧见一两摇着尾要往床上。

萧约一把将狗拦，兜在怀里：“小坏，平时随便你上床打，这会儿你可怜的慈母还在睡觉呢，别吵醒他。”

然而素来很听话的一两今日格外不通人，在怀里又扭又拱，萧约拦着护着不让它踩到熟睡中的薛照，但猪型小狗实在劲大，把萧约撞得坐不稳，撒手扑在了薛照上。

位置不偏不倚，恰好腰以膝盖以上。

这实在是有些冒昧了，萧约慌忙撒手。

万幸薛照没有，要不然大早上的，多扎手。

等等——

好像，也不是没有。

还不是一半的有。

但又不是很支棱的有。

有还是没有，这是个问题，薛定谔说不清，薛照……也说不清，但可以试一试。

鬼使神差的，萧约抓起一两的前爪，搭在自己小臂上：“是你扑得我手放错位置的啊，你这只调的小狗，就会蹿，我不是存心的……”

韩姨推门来，端着两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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