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双目发直，捧着薛照的脸，双贴上了薛照尾，贪婪地啄去残余的泪。

薛照周都僵了，连推开萧约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觉自己心脏闷闷地发响。

“好香啊……好苦啊……”萧约去泪，心满意足地躺回原位，“我想让你给我一泪，来制香，但就算制来，也有用完的一天，我好舍不得呀，最好你能天天给我哭，哭一盆泪……但是，我又不想你再哭了。薛照，别哭了，我六岁的时候，经历过比你更惨的事，差就没命了，至少你现在是安全的，梁王不会杀你……你活着回来了，真好……”

“你希望我活着，不仅是因为我的香味，对不对？”薛照喃喃，“你觉得我能活着，很好，为什么？这关你什么事？萧约，你喝醉了。”

薛照还被他方才所作所为震撼，没捕捉到萧约一句带过的童年往事，而萧约醉得很了，自顾自地说着话。

“我没醉，我很清醒，我不是蠢猫，我想明白了……事过去那么多年，老喜良还能记得那么清楚，要么……要么是真的心有不甘，要么就是梁王故意让他说给你听的，人心呐，太复杂了……梁王猜到你不会向他报仇，也没想斩草除……他心小，但算得好……他这样的人，一定是臭的，不像你，你闻起来好香……但你还是不要再哭了，你凶一比较让我适应……”

薛照没声，萧约扒着他胳膊凑上去看：“睡着了？怎么不骂我？这时候，你不是应该说我，自以为是，让我别在你面前得意吗？”

薛照还醒着，受着萧约贴上来时的度，的睫眨动：“你说得没错。我是个懦夫，我不了手。”

“你真是醉了！都开始妄自菲薄了！”萧约猛地坐起，摇摆手，红着一张脸，“哎，不行不行，摇得我好。”

萧约咚的一栽到枕上，薛照伸手去摸他，他用力拍开薛照的手，迷糊了一会，才接着说：“别打我……我说这话，是夸你。忍耐不是懦弱，你得对，别跟梁王直接拼命，小不忍则大……猫。”

由于醉酒，萧约吐字不清，把谋说成了猫。

薛照也没纠正，听他说醉话。

“要能全而退才叫报仇呢，一命换一命就是傻，多划不来。”

薛照：“你不是想用你的命换你妹妹的命，让裴楚蓝救她？你是傻。”

“那不一样！我妹妹是我的亲人，朝夕相了那么多年，我愿意为她豁命！”

“那我呢？”

萧约迷茫地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你什么？”

薛照收回目光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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