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你这样咒人的！”

薛照看着萧约翻过去背对自己：“他不是一般人。要请动他，几乎就是和梁王抢人。你敢吗？”

萧约左侧卧着，心脏咚咚直，他听见自己说：“我敢。”

“无论付什么代价，我都敢。”

薛照没有再说话了，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
萧约醒来时薛照的床上已经空了，自己枕边多了一些东西，是司礼监随的衣帽和腰牌。

萧约穿着这衣裳，跟薛照了几天跟班。

薛照的日常工作很繁复，要批阅公文，要审问犯人，里有什么庆典宴会安排，也要让他过目程，就这样还是已经把批红之事回到秉笔手里。萧约心想，封个侯也不算过分，一份俸禄让人打这么多工，几乎是十二个时辰待命，这样劳心劳力，难怪薛照睡不好。

萧约不敢司礼监，但跟着薛照去过缉事厂大狱，不过只是在门等他。萧约鼻灵，闻到一难以名状的腐臭味，与之混杂的还有一新鲜蔬菜的味，嗯，仔细一闻像是黄豆发了芽，再仔细……不能再闻了，萧约已经有些想吐。

待薛照来，萧约问他气味的来源，薛照瞧他面无血：“你还是不知的好——你闻不得腐？”

萧约有些气短憋闷，肚也不舒服，他住胃位置：“没有……不说就不说吧。”

薛照想到上次奉安的路上救萧家，那时候，萧约明明自己已经吓得浑发抖，却不要命地冲上去挡在家人车前，而他的父母——还有妹妹，全程没有面且一语未发。

萧家着实神秘，他派了最得力的探去查，只知萧家是商人，再往就什么都查不到了。

薛照和萧约走在雪里，途径更巷，里面正在整修翻新，要改成靖宁侯府，薛照没去，绕着越人湖往照庐巷去。

萧约双手揣在袖中，余光瞥见旁的越人湖，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，大人小孩穿着冰鞋在上面嬉戏玩耍，还有小贩举着草垛走动着叫卖糖葫芦。

“这糖葫芦一看就不好吃，糖衣都没裹好。”萧约小声咕哝，“山楂也不行，果都不饱满。”

薛照快速看了一：“偌大年纪，还馋这玩意。”

萧约不好吃，但每次回家总会给妹妹带零，听薛照这样说很是不屑，但没跟他拌嘴：“冻得好结实啊。我好久没过冰了，南方雪都少。张灯结彩的，这里是要办什么庆会？”

薛照：“亏你就住在附近，不知明日是冬至，要举办消寒会，就在越人湖上？”

消寒会是贵族富豪寒冬时消遣取乐的集会，以山书画、围炉饮酒为趣，谈风雅度闲暇。

奉安上至王公贵族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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