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以上前提，萧约总算明白薛照说梁王是最大获益者的义——

是老二策划了此次官盐翻覆私盐横行，他将矛指向周家，指向自己，很自然地撇开了嫌疑，将祸引向老四。

所以才将盐藏在灵光寺的菩萨殿，栽赃给孙家，剩的官盐也一定安排到了老四那里，只待清查来就是人赃并获——

“碧波藕榭！”萧约突然想到，“那所别院是周灵安送给冯燎的，冯灼一定是把盐藏在了那里，才好咬死周家和老四！”

薛照：“芡实之，堆积若油布包着的官盐。”

萧约右手握拳击在左手掌心：“从里没的，又藏到了里。难怪先前一直查不！谁敢查到四公上！老二将官盐盗取转移，并在奉安大肆售卖，不久之后事态扩大，梁王专人清查——就是你——老二算计了周灵安的死，自敛了一笔财，又除掉了不忠之人，还陷害了对手，可谓大获全胜。老四则无可辩白，只能认罪。”

然而真实的走向并不如冯灼之意——

薛照查明真相，借神佛之名摆平此案，冯灼计划败自然无话可说，还要把赃款吐来。冯燎不之事不得息事宁人，也就乐呵呵地装傻充愣。

贩卖私盐所得不在明面的账目里，自然全收归国库。缴获的剩余官盐也并未以常平价格售卖给百姓，差价又是一笔赚。原本骨相残，结果偃旗息鼓大而化小，王室又能多些安稳日。

果然梁王是最大受益者啊。

“梁王可真小气啊。”萧约叹，“就算在覆船案中损失了一些，将剩的盐原价卖给百姓又能如何？非得在百姓上把损失挣回来。”

薛照敲桌：“再提醒你一次，别无遮拦。”

“好好好……对了，梁王知二儿不能生育吗？”萧约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但不必薛照解答，只要对方一个神他就明白了，“——他知。所以才会亲自去看望刚世的小孙女，还给县主的封号，既保住了这孩命，也敲打了老二一番。啧啧，梁王没把事挑明，就是不给两方准话，让他们继续斗去——”

“等等！要斗也是旗鼓相当的人来斗，否则碰石有什么悬念？老四也未必从到尾被动无辜吧——螳螂捕蝉，或许是想引黄雀死于弹弓之。他知老二知他和周氏的私，刻意以周家兄妹为饵，让老二手打破平衡，只要最后梁王知老二不育，那对方就无缘世之位了。虽然最终结果没有如他所愿，但也重挫了老二。不过这样一来，他算是和对方明牌了，没法再蛰伏藏拙。”

薛照的目光证明了萧约猜测得不错：“时常大放厥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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