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件事其实是一个祸首。”冯灼在薛照旁坐，一番话说得有些渴，他端起手边的茶就喝，“你经手的大小案件无数，没理这次就糊涂不清了。”

薛照此时有耐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冯灼：“经此一事，我家可谓损失惨重。”

薛照：“损失是有些重，但未必惨吧？祸兮福所倚，有失才有得，今日状焉知非福。”

冯灼面不悦：“你说的什么话。周灵安一死，周家再也揽不官盐生意，连带着我的项也少了。更不用说，我那两个可怜的女孩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。反观老四，瞧瞧，孙家竟捐得起这样一尊送观音，老四近来一日三餐都在荷金酒楼，还在千院包了个小倌，私更不知养了多少婊，他哪来的钱？一定是贩私盐得来的！”

薛照指尖在供桌上轻轻敲打，指腹沾了些盐粒：“二公言之凿凿，对四公的动态也了如指掌，意思是四公策划了此次官盐翻覆私盐横行？我国律例，贩卖私盐超过一石者，死无赦。杀人偿命，如今还是两条人命。数罪并罚，二公是要大义灭亲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冯灼摆手，“阿燎是我看着大的，从小好吃，他不贪财，也不敢害人，哪里会起这么歹毒的心思，更不用说这么麻烦的算计。充其量是孙家人蒙蔽了他。我这也是为了他好，怕他被外戚牵连。要是这些人打着他的旗号作犯科，父王也会迁怒于他。”

薛照看了撇嘴不屑的萧约，勾冷笑：“二公真是为兄友，为父仁慈。”

冯灼知他在嘲讽，神有些不自在，继续：“证据确凿，此殿就是藏盐之。这才勾结孙家，劫夺官盐，在奉安城贩卖私盐，谋取暴利，让百姓受淡之苦，实在是该杀！观应，若你自己来审，恐怕旁人怀疑你包庇属，还是给刑才好。”

季逢升还在说冤枉，薛照一摆手让人把他拖了去。

冯灼：“祸患不除，难免殃及旁人。今日在孙家捐建的塑像里找到失踪的官盐，数量还只是小分。扣住这厮正好，免得走漏消息，再严加审问。观应你该趁着事发不久，孙家还来不及转运赃，立即派人查抄，拿他个人赃并获。如此，不仅能让父王展颜，洗刷我和周家的冤屈，保住老四不受连累，也免得姓季的攀咬到你上，怎么说他也是你手底的人。”

“算得好全好定啊。”薛照意味地看着冯灼，“二公竟是查案的好手，此事完毕，王上定有重任相托。”

冯灼摇无奈：“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睡好。周家对我助益颇多，周氏也算贴……唉，真是无妄之灾，翻船以来，我总怕事，终究还是人财两失了。事已至此，只希望不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