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往书房去，半路听家说老爷去前堂了，家里有客人来。

登上前堂，萧约瞧见齐咎怀正和父亲对坐。

齐咎怀无心饮茶，看见他上前，急忙起：“萧公！”

萧约对他，走到父亲边：“父亲，有什么事么？”

萧梅鹤年过六十，他一辈就娶了一房妻，两人青梅竹恩一生。早年间二人嗣艰难，本来早就绝了念，从来也没寻医用药，没想到四十岁自然得了龙凤胎。

夫人临盆时难产，女儿先天不足，自小就弱多病，后来又遭意外心智停在六岁那年。但总的来说，一家也算平安团圆。老夫妻二人保养得宜都好，看着也就四五十的样。

萧父：“今天秋闱放榜，齐公中了第五名。齐公说是与你有一面之缘，所以上门拜访。约儿啊，既然齐公与你相识，那你好好招待着，我还有些杂事理，就不陪客人了。若是另有什么事，也不必再问我，自己置就是。”

萧约，送走父亲，请齐咎怀再坐。

彼此换了姓名，萧约这才知这位年过而立的举人姓齐，单名一个悯，字咎怀。

“恭喜齐兄脱颖而，看着就是一条仕登阁的通途。”萧约请齐咎怀饮茶。

齐咎怀面带喜，开：“这也是时也命也。不怕萧公笑话，我从十五岁中了秀才，到如今考了快二十年才得了这个名次，孤一人穷酸至极……”

萧约静静听他说话，盯着他睛和他对视。

齐咎怀目光往旁边偏：“我也顾不得什么脸面风格了，萧公聪慧，想必也知我为何冒昧登门。”

萧约：“有什么话，兄台不妨直说。”

齐咎怀：“我是个穷儒，受过拂云寺接济。去奉安赶考需要盘缠，无奈家徒四，便想厚着脸向寺里拆借一些。但寺里也过得清苦张，监寺给我指了一条路，说萧家乐善好施，说不定能资助我闱应试。细问之，才晓得就是萧公家里，心想或许也是上天指引，有此缘分，所以腆着脸登门了……萧公，请借我些盘缠，我当场立字据，无论是否中榜，明年都加倍奉还。”

钱财乃外，萧约不清楚自己家产到底有多少，但一定是一堆规模庞大的外了。

一盘缠不算什么，不用说借，直接送给齐咎怀一笔银也不在话。

问题在于萧家向来是不和官府朝廷打的，萧父说是祖上立过重誓，世代行商不与朝堂系。频繁搬家，有为萧栎求医的原因，大概也和不想与官府朝廷牵扯太多有关。

读书科举，朝为田舍郎，暮为天臣的事大有可能。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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