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他贼心虚，还没有请那位百鸟族的老祖宗来“验明正”，池昭铭的心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认定了这个答案。

宁空平静：“我的灵力，许是质特殊……对此邪力，有奇效。”

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，不让它投向那个角落里的影。

宁空着副白玉的鸟形面。在这个距离，可以透过面看到那双安静的赤眸。

而池昭铭的思绪则飞得更远。

对于修行者而言，灵力是他们与天地沟通的桥梁，渗透在他们的每一个细胞，储存于发、血、骨等每一个分。

至于是什么东西，黎博在这一上总是避而不谈，只是糊其辞地提到这是灵气复苏的关键——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。

他和那个不幸死去的孩——和林锦松，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？

时机实在是太巧了，他前脚帮助黎博打开桐山幻境，后脚就冒个疑似凤凰的宁空。

在会议上，池昭铭有些心不在焉。报和研发报上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更烂。

众人开始窃窃私语，换着彼此的看法和猜测。报向池昭铭投来征询的目光。

池昭铭——池昭铭突然有些畏缩了。

关于元宵节那晚的事，宁空到底知多少？

宁空。池昭铭默念着这个名字。凤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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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侵蚀灵力的特殊特征，带有蛊惑人心，激发暗面的绪效果，暂时没有应对措施的邪气……哈，真是不知黎博当时取走的到底是灵气复苏的关键，还是激发邪气的关键了。

尽宁空如今备受赞誉，但他对外所展现的份，不过是位世助人的修士。池昭铭眯起了睛，要是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将其除掉……

“我可以句话吗？”宁空举手，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，包括池昭铭。

他与黎博的合作，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罪孽，或许就能随之被埋地，永不见天日。

那是双孩童般清澈的、没被尘世侵染过的睛。

顾明辉上应龙的气息，开启凤凰的故居，从中取某样东西。

如果宁空就是林锦松，他岂不是要为自己的野心和图谋，第二次促成这个无辜孩的死亡？

宁空虽然未曾详细透过自己的来历，但他与人类的亲近是显而易见的。想要能够利用这一，将他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中来的话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。

但是什么，对池昭铭而言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拿几个未成气候的学生的命，去赌一个可能的灵气复苏的未来，这笔易从功利的角度而言，很划算。

池昭不受控制地继续思考了去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