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昭铭在消化了宁空的话后，脸上的表从焦急转为严肃，他仍旧定地拒绝：“那样也不行。”

宁空这真的到困惑了，他不解地反问：“为什么？我都已经取来了，放在那里也是浪费啊。”

池昭铭被气笑了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：“让顾明辉用你骨打造的剑，你让他们怎么想？这也太……残忍了。”

那几个孩，为了要为林锦松复仇而奋发图。而真正的受害人，却在殚竭虑地考虑如何帮助他们变。

他主动提要在他们挑战不死鸟的时候暗中保护，创造了一个既能让这些年轻人直面生死、经受磨砺的环境，又确保他们不会真正陷死亡的威胁。

凤凰甚至不惜取自己的骨，殷勤地送上门来，说这是上等的材料，拿去铸剑吧。

用这把剑，你们就能变，就能为我复仇……这是何其荒唐，又何其残忍啊。

他怎么敢啊？

宁空眨了眨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他们不知就行了，多简单。”

“——你也知这不是能告诉他们的事啊！”池昭铭没好气地回应。

池昭铭重新坐了回去，拉了拉桌，试图遮住地上的那剑痕，借着这个动作定了定神。

“我不理解，池局。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大？”

“骨我已经取来了，不用也是浪费。从功利的角度来说，很划算啊。”凤凰认真地给他分析着其中利弊，一本正经地试图说服池昭铭用他的骨铸剑。

宁空甚至顾及到了池昭铭的心，贴心地补充：

“我不是林锦松——或者说已经不再是了。我不是你的后辈，我不需要你把我当作小孩照顾，真的。”

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？

为什么会如此愧疚呢？

池昭铭很清楚，是因为自己看到了顾明辉等人，对菲尼克斯这个杀死林锦松的凶手的，赤的恨意。

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，自己也是杀人凶手。

半年前，2月27日10：42，异常事件理局首都总局·会议室。

池昭铭在报局送上的报上看到宁空这个名字的时候，刚刚从林锦松的葬礼上回来。

葬礼上有太多沉重的哭泣和悲伤，他被压得不过来气。池昭铭把那份文件读了两遍，疲惫的大脑才意识到“推测份为凤凰、朱雀、金乌、毕方其中之一”这行字意味着什么。

意味着他试图忘记、但终将缠绕余生的罪孽。

池昭铭并不会轻易地答应与黎博的合作。他与这位老友私会面了数次，每次都试图探询他们真正的意图。

最终，他得到了一个解释：利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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