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，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好吧。”宁空没好气地反驳，把扭向专心待机的菲尼克斯：

“建造它、启用它、维护它。”

比喻和言辞的攻击并不能解决任何分歧。宁空有重拳打在棉上的无力，声音低了去，思绪却飘回到了过去。

灵气复苏元年，9月21日，半位面·九黎。

楚清歌调侃：“家学渊源啊。”

来。”楚清歌在他边抱臂而立，慨地说，“那台机非常宏伟，真的。”

黎博能一和人家脑回路对上，死心塌地认定蚩尤为尊主，也是他们俩有缘分——怪不得他能一从诸神埋骨之地传送到这里呢！

宁空若有所思：“再加上那边那只人工智障，风清梧还真是……各符文工艺的铸造大师。”

“一个修行者和普通人不分你我的未来……真是，和你父亲一个样。”

“那也没办法。风清梧很可能得到了什么神明的帮助。”楚清歌耸了耸肩，“神明这东西，总是和什么概念的极致、世界源、世界意志相挂钩的，比不过也正常。”

“我再打个比方，”宁空没好气地把手里的《现代符咒学》“啪”地一声摔回桌上，摊开自己的双手：“人有十个手指，所以发展了以十为基数的计数系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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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空重重地叹了气。

他们俩可是穿梭过无数世界的快穿者，行过的研究和破解过的世界观不计其数。

黎贪不满地啧了声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厌烦：“还是同样的话翻来覆去地讲。”

受利尔的命令，连接这台机，调整机的须，把改版的邪气注其中……到底是不是菲尼克斯本来就有的权限？

“再确认一遍：你的工作只有建造、启用、维护吗？不包括对这台机的调整吗？”

没有理论上的共识，没有生活经验上的共鸣，真的不知要怎么互相说服。宁空咬牙切齿地想着。

以及，菲尼克斯的职责：

由凤凰的血重新组装而成的心脏在腔里动，血冲击鼓，呼慢慢加快。

蚩尤曾经的话语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：

他犹豫地把手放在上，似乎意识到本来应该在那里的东西已经消失了，于是又把手放，直勾勾地看向宁空。

“如是千年百年之后，就算一朝之间所有人的手都被砍了一只，计数系也不会就这样突变成五制。”

“不包括。”菲尼克斯摇了摇，“连接与修改，需要钥匙。”

宁空收回视线，离开了窗边：“被原住民在技术层面打败了，真是让人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