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：“风清梧当年游说的时候，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？”

只是要把武从贪玩的小孩手里拿走，诸神就愿意付陨落的代价吗？

还是说，诸神有别的意图？

“你也算是锐。”黎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：

“他设计能量、铸造机，游说诸神，制造灵气衰退……绕这么一大圈，以退为，就是为了这么一天——”

“——如你所说，为了灵气复苏之后，一个无论修行境界低，人类平等相的世界。”

一小时前，半位面·诸神埋骨之地。

悬着的心还是死了。宁空忍不住，又叹了气。

这就是楚清歌所说的，那个更坏的消息。

他上前几步，双手扣住菲尼克斯的脸颊，一边用灵力仔细检查，一边向楚清歌抱怨着：“你这还不如让我直接号呢。”

要是当时果断一，直接废掉凤凰的这，使用不死鸟的躯行后续活动，他们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。

楚清歌尴尬地咳嗽两声，但还是很快正解释：“在当时的况，我们无法确定不死鸟的能否成功重启，重启后的立场如何，以及是否能正常使用……综合考虑，还是选择将你‘复活’最有利于任务的继续行。”

宁空悲愤：“然后你就把连接机的钥匙拿来修复我的？啊？”

连接【天谴】机的“钥匙”，或者说凤凰的另一半心脏，此刻正嵌合在他的。

菲尼克斯，被行拿来容纳“钥匙”的人造恶。

就目前来看，显然是利尔了手脚，让不死鸟不再遵循风清梧预先设定的轨迹工作，转而为他效命。

甚至如何打开桐山幻境，“钥匙”在桐山幻境的位置信息可能都是菲尼克斯提供的。

利尔这一周没有找不死鸟行工作，对他们来说算是幸运，但这好运不可能永远持续。如果现在的菲尼克斯去工作，就因为无法成功连接【天谴】而在利尔面前破绽。

“倒也不是坏事。”楚清歌托着腮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，“至少现在主动权在我们这边。”

他们完全可以把菲尼克斯带走，直接剥夺利尔控制【天谴】机的权限，阻止邪气通过这台机继续传播。

但代价是让利尔知凤凰“涅槃”和不死鸟叛变同时发生。他已经知不死鸟是风清梧的造，未尝不会把菲尼克斯叛变的事怀疑到宁空上。

当然，还有另一条路。

“和我想的一样。用灵力塑造的外表和妖怪化形的能量结构相当类似。”宁空慢慢吐气，“和你的那个青鸟形象还是有有许多相通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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