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这斜坡不，二人跌落去，因着惯打了好几个，一重重撞在平地上。

凌无非赶忙护着沈星遥坐起，低一看，不由愣住。

二人此刻所，赫然是一间两丈见圆的石室，脚铺满透明的晶砖，可见汹涌翻的海涛，晶砖外是一圈青砖砌成的斜坡，坡上围着石墙，墙上除了灯，所有空隙都被黑红的颜填满，像风的血迹，印掌纹形状，间杂着一排排金文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沈星遥颤颤巍巍起，回张望，却只能看见冰冷的石墙，一门也没有。方才闯过的镜阵，竟如幻梦一般，无法回，也找不半痕迹。

她了额角，小心迈开一步，却听见脚砖隙间传来咯吱声响，垂眸一瞥方海，忽觉双乏力，险些倒。

凌无非赶忙上前一步，搀扶她站稳。

“这底……真是海吗？”沈星遥指指脚，话音近乎飘渺，“你也看见了？”

凌无非郑重了。

“那……那就不是幻象了？”沈星遥尽力稳心神，对他说，“我……我怕。你扶着我去找路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凌无非温声应着，一手轻抚沈星遥后背，小心搀扶她走上斜坡，找寻起线索。

“这字迹不像是用血写的。”沈星遥仔细查看墙上颜骇人的文字与手印，若有所思，“倒像是草的枝。”

西周王朝，距今已有数千年，莫说血字，就是当年建造的城墙，也该朽成泥了。

“走廊里画上的人，衣着也像是周时的方相氏，可是这里的一切，包括灯笼样式，都是新制的。”凌无非双手环臂，认真思索片刻，，“也许，不论文字也好，服饰礼仪也罢，刻意参考古时，或是为了震慑，又或为了彰显教派渊源。如此而来，对外教化，或招揽门人，才有足够的由，立足正统真传而不倒。”

“有理。”沈星遥难得没有看他不顺，听完他的话，沉默片刻，再度看向墙上文字。

金文大多创于象形，许多文字与当书写有相似之。凌无非仔细辨认一番，指着一行字里的某一个，：“这像是个‘咎’字。”

“吾咎之，无以为罚？”

“这写的什么？自己的罪状？”凌无非愈觉不解，“那岂不成了切结书？”

“也就是说，要找，和这些切结书有关？”沈星遥说完这话，又觉得毫无理，便不再言，两手在墙上摸索，一寸寸敲击听声，寻找方位。

却在这时，她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沉缓浑厚的声音：“汝知罪否？”

“谁在说话？”沈星遥一个激灵，蓦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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