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会儿。”凌无非追上前来，拦住沈星遥，“你知前面有什么吗？就这么闯？”

沈星遥没有说话，只是指着声音来，示意他听。

“这里边……该不会有祭祀吧？”凌无非不觉锁了眉。

“画上仪式为西周之礼，那时祭祀所用……是人牲。”沈星遥面微变，“还是回找路吧。走另一边试试。”

凌无非了，护着她转往回走。谁知才跨两步，便听得一声奔雷般的响从传来，震得令整条地密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
二人心觉不妙，几乎是意识地牵住彼此的手，回转至，果不其然，二人来时的路，已被一块从地升起的大岩板堵住。

沈星遥一手扶上岩板，本待运劲尝试将之震碎，却又犹豫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凌无非温声问。

沈星遥回想起上回在云梦山那引发山崩的一刀，顿觉神思绷：“这里是在底，万一地崩塌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听你的。”凌无非乎她意料没有发表任何意见，只是平静地望着她，等待她的决定。

沈星遥诧异回望，心里腾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悸动。

“我……”沈星遥缓缓放了手，略显慌背过去，“我不想因为我的失误带来麻烦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沈星遥了气，抬望向甬，沉默片刻，：“千辛万苦到此，不就是为了清楚那些毒的来历，和卓然的落吗？既已走到这一步，不如去看看，这帮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吧。”

言罢，跨一步，却又停住，倏地回看向凌无非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看这岛上的毒，好像都伤不了你。要真了什么意外，你得给我收尸。”

“你别胡说八……”

“但你必须把我送回昆仑，不许葬你家的坟。”

沈星遥说这话时，神尤为正经，义正词严，不容置辩，看得凌无非意识恍惚，意识连连，少顷回过味来，又忙摇：“别说傻话，我不会让你死在这儿的。”

“这话也不是你我说了算。”沈星遥无奈叹了气，转往甬走去。

凌无非亦步亦趋，始终跟在她旁，心百集，愈觉不是滋味。越来越近的叮铃声，渐渐模糊在耳畔。

他沉默许久，终于鼓足勇气开：“星遥，其实我……”

沈星遥一手捂住他的嘴，五指掐着他两颊，掰正脑袋，另一手指着前方。

映帘的，是无数大大小小，被切割千奇百怪形状的铜镜碎片，由短不一的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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