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没，”他连忙解释，如遇瘟神一般不迭甩开手里的草，“刚一碰到它就……”

“！”沈星遥没好气骂了一声，以刀为杖轻敲地面，独自寻找起路。

“星遥，是我不够谨慎。”凌无非轻扣住她手腕，气温近乎恳求，“你别一个人走。再如何讨厌我，起码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
“谁要和你待在一起？”沈星遥哭无泪，只觉到这穷途末路，已是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。

她烦郁已极，怀着必死之心跨一步，却听得“咯噔”一声响，不及反应，便觉周遭亮光刺，意识横臂遮挡视线。

凌无非护住沈星遥，眯起环视四周，只见二人正于一宽约一丈的地石室中，上方暗门已彻底封闭，地是铺平的石板路，两侧都是的石墙，挂满灯火，亮如白昼，前后各有一条岩石砌的甬，墙也悬着灯，不知通往何。

沈星遥抬望向穹，思索片刻，纵步飞查探。然石光，无可作支，掌心刚一碰到端岩板，便又落了来。

“门关上了，得找别的路。”沈星遥摇叹了气，旋展望一周，中疑虑重重，“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刚才引我们来的那个东西呢？”

“这里没有它留的鳞片。”凌无非摇，“应当不在此。”

“那这儿又是什么地方？”沈星遥打量两侧灯火，中疑惑愈，“一灰尘也没有，有人住在这儿吗？”

凌无非垂眸打量地面，神渐渐凝重：“这石板……”

“同那座石桥上的一样。”沈星遥恍然。

二人几乎同时开，说了那三个字：“玉煌宗？”

石灯火颤摇，光影错相映，映得二人的影也跟着漏的疏风，来回摇晃。

沈星遥收敛容，侧打量一番左右两条甬，沉默片刻，忽然发问：“依你的经验，走哪条路比较安全？”

“经验？”凌无非满雾，“我一不暗算人，二又不贼，哪来这走地的经验？”

“那就蒙一条。”

凌无非不觉蹙眉。

他直觉到沈星遥在给他，却又猜不名堂，半晌，方犹豫抬手，指指自己左手边的：“左吉右凶……要不，就走这条路吧。”

沈星遥略一颔首，一把拽过他的胳膊便往另一边的甬走去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你运势差，听你的没好事。”沈星遥脆利落，“走另一边。”

凌无非只觉得自己又被她看扁了，心里不知是委屈还是不服，便待与她辩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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