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刚才看见的飞虫也是……”

“飞虫应是真的。”凌无非略一思索，说，“你我都能看见，且我说的话，你都能听见。或许……与先前在船上一样，这些毒对我没有影响。只不过……”

“可也不能就因为方才的事，便一直等在这儿什么都不吧？”

凌无非迟疑片刻，：“至少去之前，我们先得清楚，此究竟有多大的危害，不能因为你这一两次自己清醒，便贸然犯险。”

“可我现在，并未觉得有何不适。”

“那，”凌无非沉默片刻，，“倘若再次中毒，所见幻象是要杀了你前的人，或是毁灭所看到的一切，又当如何应对？”

沈星遥闻言凝眉，仔细思索一番，：“我两次中毒所见，都是前息息相关之事，想来这毒的药，应当有迹可循。”

沈星遥说完，面对凌无非疑惑的神，想了一想，继续说：“第一次是在崇明追杀刺客，第二次是找到走林的路，第三次是看见你和昨夜一样，差……”

她戛然噤声，心一悸。

两回所见，都是当急于达成之事。心有执念，却求而不得。

那么第三次，必然也是一样。

凌无非显然也明白了这一，角动了动，里晃过一抹局促的喜。

沈星遥尴尬地别开目光，什么话也没说。

火堆发的噼啪声响，在这一刻似也成了噪音，好似心里的喧嚣都传了来，明明白白说给人听。

凌无非摸了摸发的耳，站起来：“饿了吧。我去海边看看，还有没有能吃的东西。”

沈星遥听见他的话音随脚步渐远，耳边火星爆开的声响反倒更吵了些，双手捂住耳朵，屈膝埋脸去，不住在心底重复默念着“别想”二字，极力砰砰的心，几乎蜷缩成一团。

却在这时，一片大的影现在了二人脚。

幻转终作尘（三）

沈星遥懵然抬，只瞧见上方空飞快掠过一片大的“彩云”。

与其说是“云”，倒不如说是一片大的光影——一只彩斑斓，型大，足以遮天蔽日的飞鸟，以极快的速度忽闪而过，转不见踪迹，只留这一抹缤纷的彩，在风来时消散。

她疑心前所见仍是幻象，不由愣住，久久未能回神。不远的凌无非察觉异状，当即回转来，三步并作两步护在她跟前。

“刚才……”沈星遥抬手指着那抹彩光影停留之，怔怔对他问，“你看见了吗？”

“看见了。”凌无非，中仍有忧，“我怎么觉得你……”

“那就不是幻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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