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睫上还挂着珠，随着睑颤动，一连串落来，滴落衣间。似乎费了不小的力气，才勉半睁开。

“这是哪儿啊？”她有气无力问，“我这是死了吗？”

说着这话，目光扫至凌无非垂落在地上的衣角，不由蹙起眉，视线缓缓上移，落在他脸上。

稀薄的光贴着上方径洒。前之人一袭发披散，沿耳后垂落，贴着脖颈，透的淡青衣裳勾勒肌有致的弧线，结锁骨廓清晰可见。眉迹未，更显明艳动人。

“死都死得这么好看，”沈星遥悠悠伸手，住他鼻，叹了气，，“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……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凌无非见她醒转，神魂甫定，听到这一通没没脑的话，当即扒开她的手，，“活得好好的，别说这晦气话。”

“没死？”沈星遥脑中一团混，意识脱而，“那你在这儿什么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凌无非疑心她烧坏了脑，赶忙伸手探她额温度，却被一掌拍开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她说着便起了气，伸手便待推他，却因溺脱力，重心不稳向前跌倒。

凌无非心里一慌，意识便将她接在了怀里。不等他开说话，沈星遥便已抱住他双肩，连连咳嗽起来。

“你呛了，说话别那么急。”凌无非温声说着，轻轻从至上帮她后背，直到她把呛去的海都咳了来，适才舒了气。

沈星遥仍旧伏在他肩，眉心却不自觉蹙起，良久方问：“我们这是在哪儿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应当是座岛吧……”凌无非想了想，迟疑说，“船被海卷了来，我想救你，却被冲了这个里。”

二人因前日海鹘礁沉船，混中抱着浮木被海冲走。次日一早，又凑巧遇上一艘从那海鹘底舱漂来的逃生船。船是空的，虽没有浆，比起浮木总归一些。于是二人坐上了船，一路漂至此，又被洋卷海里……

沈星遥不识，在这期间不知因溺过去多少次，大多事都记得断断续续，因而又听凌无非仔细说了一遍，才勉将记忆串联起来。

她实在没有力气，不不愿靠在他怀里歇了很久，才勉力支撑坐直，拧了一把淋淋的袖，恹恹扫视四周，见这曲折，一延伸海，另一曲折弯曲向上，不知通往何。

幽暗邃，风阵阵，周围不断传来滴滴答答的声与海冲击的回音，唯一一缕光，正从上方而来。

“从这里，能不能去？”沈星遥指了指上方光源来，迟疑片刻，。

凌无非略一蹙眉，正待搀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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