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臂脱臼多日，骨早已麻痹，无法动用，这番挣扎闹腾，凭借的最大筹码便是白日端给二人的茶饭。然沈星遥因船发作，滴未，全不受他控制，见此景，一手扶着床，刀鞘，一记断势撕开人，翻了床榻。

舱外远天，一闪电划破天际，照亮布满乌云的海平面。天与海连成一片漆黑，顷刻风雨大作，卷起狂浪，掀得海鹘左摇右摆。

沈星遥站不稳脚步，以刀拄地支撑着直起，不及站稳，脚甲板倏然抬，又是一。

凌无非见状，飞越过人群，迅速抢至她跟前，无暇顾及礼数，一把扣住她手腕，大步奔船舱。沈星遥赤足踩过甲板，跌跌撞撞跟在他后，被脚摇摆颠簸的海鹘晃得转向，前一，不偏不倚摔他怀里。

她仓促抬，目光恰与他对视，瞥见那一抹稍纵即逝的失措，右手好巧不巧扶在他心，隐约觉得他中心，似乎停了一摆。

与此同时，贺金龙已带人追了来。

“来人！”贺金龙恶狠狠令，“给我把他们两个扔海里喂鱼！”

瓢泼大雨如注，吞天海浪，小小海鹘已成危舟，随时都有可能翻船。贺金龙孤注一掷，叫停了收帆掌舵的手，势要借着这场风浪，将沈星遥与凌无非二人扔船去。

四起的杀声在不断的浪声中错落，刀光剑影接，此起彼伏。凌无非时刻记着沈星遥的安危，不论何，都护在她侧，不一会儿，半艘船已躺满了海盗，死伤不计其数。

风浪打上甲板，不知卷走多少人，冲淡满船血污。凌无非脚一，当反手一剑刺船舷，揽过沈星遥腰，护在怀中。

贺金龙抱住桅杆，缓缓抬起乌青的右手。

“你有病吧？”凌无非破大骂，“在这海里毒，连你那些手都得一起死！就凭你一个人，能靠得了岸吗？还不是死路一条？”

“不是还有你这位小公陪着我吗？”贺金龙狞笑声，指向沈星遥，“舍不得她死，求我啊！”

“你简直就是……”凌无非平生第二次想冲人爆，却被猛然涌起的浪打断。

“杀了他算了。”沈星遥住他的手，小声说，“甲板底应当还有逃生用的船，实在不成，就别待在这儿。”

“，你也疯了吗？”凌无非难以置信朝她望来，“这么大的船都快被浪掀了，你还指望在小船里能活来？”

“那能怎么样？你有更好的办法吗？”沈星遥说完这话，因着船倾斜，险些向后倒去，只得抱住他的胳膊。

凌无非闻言陷沉思，见贺金龙就要与他们同归于尽，灵机一动，冲他大声喊：“贺金龙！有话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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