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认为呢？”

“倘若今日蒋先生未到，我们未必能够脱。”叶惊寒，“银玉天蚕丝阵，的确可以杀人。”

沈星遥听罢，并不说话，略略垂眸思索片刻，方：“其实我也觉得，最近一切计划，展都太顺利了。”

叶惊寒波略微一动。

凌无非的目光始终都在沈星遥上，这会儿听她话里话外对他的判断似有认可之意，顿时洋溢喜。

“数月前我刚回中原时，便已去过一趟万刀门河州分舵。”沈星遥，“起初我也认为，这只是一帮乌合之众，难成大事。可就是这样的‘乌合之众’，却能悄无声息把你们两个给抓去，暗里设这么多绊与难关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继续说：“可我不觉得，我的阅历，比你们多少。同样的人，同样在幕后纵这一切，我却始终平安无事。你们不觉得，这说不过去吗？”

“也许，只是因为他们从未将你视作真正的对手。”叶惊寒若有所思。

沈星遥缓缓摇，一手搭在桌沿，略微往前倾，神倏然变得凝重：“这些人一直以来，都不曾显山，看起来都很好对付。可我们却从来没有一刻，真正彻底消除过当中隐患。”

听到这话，众人不禁沉默。

良久，她放手中书信，一张张铺展开来，缓缓说：“所以时刻保持警惕，不要掉以轻心。哪怕都是杞人忧天，自己吓唬自己，也好过无时无刻都会遭人暗算。”

说着，她莞尔一笑，拿起那张质地糙的信笺，在几人前展开，，“所以，这封信，你们几位可有法找破绽？”

“这些刚才不是都看过了吗？”林双双不解其意，挠挠问，“又什么岔了？文晴到底说了什么呀？”

“她说，此前所有的命令，都是由卓然拟稿，借她的手誊抄达。唯独这次不是。”沈星遥。

凌无非不禁生疑：“她这么说，你便信了？”

“为何不信？”沈星遥笑，“我又不是你。”

话里机锋显而易见。凌无非听见，立刻闭上了嘴。

叶惊寒从她手里接过信笺仔细查看，比对字迹，又摸了摸纸张，这才发现问题所在：“谁家的纸成这样，也敢拿来卖？”

“可真要一家家铺去寻，恐怕得费好些功夫。”

凌无非无声站起，缓步踱至叶惊寒后，垂眸仔细打量那封书信，忽地开：“未必。”

那张纸被叶惊寒竖着举起，刚好对着半开的窗。光影穿过半透不透的纸张，将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都照得清清楚楚，横七竖八，好似大地涸裂的纹路，竟像是由无数碎纸片拼接而成的。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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