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可以找她问问，万刀门可还有别的掌事人。”叶惊寒打断他的话，，“又或者，她是否在万刀门里见过其他可疑之人。总而言之，卓然的同伙，绝不可能只有燕霜行一个。”

“那会不会是烈云海还没死？”胡博全突然开。

听到这话，叶惊寒微微一僵，当即抬朝他望去，中满是莫名其妙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适才开：“应当已经死透了。”

“那还有没有可能，叶宗主您杀的那人，并不是烈云海？”胡博全继续着他的质疑，“老夫是说，会不会这‘烈云海’本只是个诨号，卓然手底还有好几个一样的傀儡，说不准……”

“我觉得不可能。”沈星遥。

此言一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了过来。

“倘若‘烈云海’不可取代，贺尧不会那么疯狂，他显然是个弃。”沈星遥神严肃，没有半玩笑之，“倘若已有合适的备选之人，那么‘刀霸’之名，他本争取不到，谁会为了绝不可能到的事赌上命？显然，他觉得自己有可能，也就是说，卓然手中，绝不可能还有已成型的第二个傀儡。”

“那……那岂不是说……”胡博全的瞎猜被推翻，一时半会儿说不个所以然。

“罢了，我还是去问问文晴吧。”沈星遥说着，即刻拿起桌上的信件走雅间，往客房而去。

文晴见她到来十分兴，又是倒，又是关切询问展，然而看见那些书信的一刹那，中喜之，顷刻便如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躲闪与惶恐。

“你……”沈星遥看端倪，心念倏地一动，少顷，一字一句，缓缓开问，“你是不是知这些书信是谁写的？”

“我若承认是我，你会不会觉得，我是个恶人？”

雨打江湖风去（三）

“是你？”沈星遥对文晴的回答到颇为意外，不解问，“那你这么，又是为了什么？”

文晴咬不言，只拿起那些书信，一张张翻看，翻至那张以银玉天蚕丝阵杀人的指令时，瞳孔急剧一缩，踉跄着退开两步，一脸惊惧看向沈星遥：“这张不是我写的。”

沈星遥越听越觉糊涂。

“从前我受卓然胁迫，替他誊抄书信，达命令于各分舵，可这一次……”文晴的呼突然变得急促，“我一直同你们在一起啊，怎么得这样的事？”

沈星遥听她前后说辞不一，心疑窦丛生，从她手中拿过最新的书信，仔细查看一番，只觉信上字迹与其他几封一般，并无任何，唯一不同的只有纸张——纸浆厚薄不均，躁糙，随手一抹还会飘纸屑。而其他纸张，都十分平整，质地虽算不上细腻，至少算得上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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