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说……”凌无非若有所思。

“我记得你娘说过，那烈云海有个妻？”

凌无非了。

“若能从中找到线索，那些遗失的手记残页，或许便不重要了。”秦秋寒，“不过中秋之战在即，还是先解决了此事，再寻线索吧。”

凌无非略显僵地了，却又蹙起了眉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凌无非没有抬，逃避似的别过脸去，望向他，“未必是她的对手。”

秋日的天本燥，却不知怎的连着了好几日的雨。雨天气，浸泥土，浇得山路一片泥泞，蹄一脚浅一脚，拉着后的车厢也跟着摇摇晃晃。

两个赶车的侍女，衣裙已被泥染得一片斑驳，越发笨拙的姿态，怎么也控制不住儿。

文晴坐在车，随之颠簸，闭着嘴，忍住腹中的翻江倒海。却在这时，忽听得车外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，蹄声仍旧在，却渐渐远了，车晃了几晃，竟然停了来。

“是缰绳断了吗？”文晴跌车座，却顾不上喊疼，掀开车帘一看，却见两名侍女一左一右靠在车前，满脸鲜血，俱已没了呼。

没有的车前方，站着一个人，佝偻、矮小。

是卓然。

“你不是不需要我了吗？”文晴跪倒在车，绝望地质问，“你找来的是个女人，还需要把我当作礼送给她吗？”

“想走，也不是现在。”卓然大步上前，拎崽似的揪住她后颈衣衫，把她拽车厢提了起来。文晴疯狂挣扎，又在绝望中拢起因挣扎而松脱的衣裳，放声大哭，哭声悲切哀恸，数里之外，竟也还听得见。

“这时候逃走，万一落钧天阁那帮人的手里，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卓然说着，拎着她开始往回走。

“你不是说那个女人不受你控制吗？你还会需要那些东西？”文晴哭腔不止，丽的面庞泪纵横。

卓然没有说话。

雨淅沥沥的，继续自顾自着，全无怜悯之心，将她整个人都浇透。

半日之后。

文晴仍旧穿着那透的衣裳，蜷缩在柴房一角，瑟缩着哭泣。

守在门外的两个贼眉鼠的男人，睛都快贴在了门上，发猥琐的嘿嘿笑声，试图从她遮掩的蜷缩姿态，寻找一丝遗漏的光。

就在这时，两个丑恶男人的后颈脖各挨了一，咚、咚两声，先后倒在地上。

文晴吓得几乎起来。

门开启，一叠得整整齐齐的净衣裳与照柴扉的光一起递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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