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采薇的脸立刻沉了来：“还好意思说！人家都不要你了。”

凌无非听了这话，愣了一瞬，意识便往院里走，却被苏采薇拦住。

“师兄，你老实回答我。”苏采薇盯他双目，“你现在到底还记得多少事？”

凌无非摇，算是回答。

“那你想不起来的，我们都告诉你了。”苏采薇，“其他的呢？我们不知的，她也没对你说过吗？”

“说是说过，可是……”

“那你到底是不信她的话，还是听她说的太少了？”苏采薇语若连珠，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“为何她会认为，你已经不在乎她了？”

听到这话，凌无非霍地僵住，久久未能回神，直到被苏采薇猛推了一把。

“你说话呀！”

凌无非被她推得一个踉跄，这才猛地回过神来，连忙问：“她还在房里吗？我想……”

“就算忘了七年过去，早些时候你也不是这么迂回遮掩的吧？”苏采薇越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，严肃问，“你当真……”

“我不知。”凌无非迷茫不已，不住摇，“我如今甚至不知在意一个人是何受，看见她也与看见其他熟识之人无甚分别。这问题……你让我如何回答？”

苏采薇听得瞪大了双。

她万万想不到是这么个结果——当年她与恩师同门，一路协助这夫妻二人辛苦走来，恩都看在里。

岂料那时连生与死都拆不散的分，如今说忘便忘，脆弱至此！

苏采薇挽起衣袖便要揍人，却听得院传来“吱呀”的门声，连忙跑去院门前查看，只见沈星遥已换了一衣裙，跨门槛走到院里。

凌无非亦跟了过来。沈星遥远远望见他，略一晃神，脚步随之停。

微风习习，拂得叶挲，簌簌作响。二人四目相对，脚不过三丈余的距离，竟似有千里之遥。

“昨夜走得仓促，是我失礼。”沈星遥坦然开，话音平静，波一如镜湖之，没有半波澜，“今日当着你的面，便不算是不辞而别了吧？”

凌无非恍惚听着她的话，思绪犹在风中飘飖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
他猛地明白过来苏采薇方才那番劝导的用意，不自觉跨一步：“你要走？”

沈星遥略一颔首。

“你要去哪？”

他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，到了这一刻，他所说的每一个字，有多么小心，字字句句飘在风里，颤摇不定，仿佛随时都会破碎：“从此以后，再也不回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沈星遥。

“那我能不能问问你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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