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无非彻底无话可说，见沈星遥上伤仍在血，赶忙从另一侧未被丝线遮挡的门绕了过来，拉过她的手，便要帮她查看伤势，却被她大力甩开，掌心过一条悬在矮树上的丝线，若非他反应够快，及时收回手来，只怕半只手掌都要被它削去。

他看了看掌心外翻，鲜血直的伤，又看了看沈星遥，踟蹰好一会儿，方小心翼翼问：“星遥，你的伤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沈星遥奇平静，看都不看他一，径自走向苏采薇，温声问，“我能帮上什么忙吗？”

“贼上克，日用……”苏采薇掐指数着地上的坑，忽地皱起眉，转打量前院四角，见东南角的西府海棠一条细枝弯曲得极不像样。

本是最柔的绿枝，却无半弹，死气沉沉向耷拉着。仔细观察一番，果不其然——那条细枝周围各个方位，来回闪烁着斑斑的白光，显然布满了丝线。

“得找个东西把它砸来……”苏采薇指着树坎位半尺外的位置，。

沈星遥瞥了一在正厅前摆了一排的偃甲蜘蛛，不动声走了过去，掰一条铁肢，朝苏采薇所之掷了过去。只听得“啪嗒”一声响，半个木甲蜘蛛的脑袋登时便从土里冒了来，几条扎在墙里的铁肢随之收回，在墙上留一排黑黢黢的。

“还有那边……”苏采薇指了指另一个方向，转跑至那排偃甲蜘蛛跟前，左看右看，实在瞧不名堂，又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站起来，对凌无非，“师兄，你让他们去拿几个铁铲来吧，剩的墨也别浪费了，泼在剩的天蚕丝上，免得误伤了人。”

凌无非听见这话，略一，正待吩咐去，却愣了一愣，回过来看向沈星遥被血染红的小。

苏采薇没听见动静，转望了过来，见沈星遥半边裙摆都已被血洇透，赶忙上前拉过她：“怎么受伤了也不说啊？快回去，我给你上药……”

她拉着沈星遥便走，全然忘了凌无非还站在一旁，等回到房里坐，取金疮药，才后知后觉盯住沈星遥，想了好半天才捋清思绪，问：“星遥，你和师兄是不是……”

“不对，”她说到一半，又推翻了自己的话，重新说，“从前你要受什么伤，他早该疯了，今天居然就这么看着你血，简直就是……”

“从前的凌无非，已经死了。”

瑶台有月镜妆空（四）

沈星遥拿起一卷纱布，从苏采薇手中接过伤药，俯挽起裙摆脚，将瓶中药粉撒在血模糊的伤上，尽刺痛，却不吭一声。

这一连串动作来，她的模样始终平静，波恍若一潭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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