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再度向靠去。

仿若尖刀的指尖划过脸颊，又一路向。时鹤书注视着景云的，勾起角，一个明艳的笑。

额抵上了额，景云轻声：“九千岁。您不自己，您也不许属您。”

在窒息与痛楚中，景云笑的愈发肆意：“九千岁，九千岁，九千岁……九千岁救了那么多人，九千岁了那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，属的九千岁就是很好啊！九千岁，您为什么会觉得您不好呢，您为什么会觉得属对您有错觉呢？”

殷红的开开合合，时鹤书的手微微用力。疼痛伴随着窒息蔓延开，但景云却未躲未避，亦未退让。

“因为是您，只因为那个人是您，所以属献宝，所以属您。”

景云依旧贴着时鹤书，而那张与时鹤书近在咫尺的脸上渐渐浮现窒息的、诡异的、不详的红。

“您也可以怀疑属的真心，属不在乎这些，属真的不在乎。”

低低的笑声响起，在时鹤书依旧无波无澜的注视，景云眉弯弯：“您掐死我吧。”

“景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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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怎样的错觉。”

问题？

“九千岁，这是属的心。”

“可是，属偏要您。”

忆起那封信中如刀般的话语，景云咧着角，一字一句：“您可以拒绝我，利用我，不给予我任何回应，我都心甘愿。”

景云牵起角，一如既往地温和浅笑。只是这样笑着的他，却拉起了时鹤书的另一只手，并将那只手也在了自己的脖颈上。

“本督说过，不要离本督这样近。你忘记了吗？”

怦怦的心脏因窒息而急促，景云将时鹤书的手在了自己的心。

“九千岁。”

景云抓着时鹤书的手，掐住自己的脖，近乎理所应当：“九千岁就是很好啊。”

“属在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您而存在的，属的一切都是为您而存在的，属的心是为您而的，属所拿的一切也都是因为那个人是您。”

这次，鼻尖过鼻尖，温的气息扑在如玉的面庞上，景云笑着说：“死在九千岁的手，是属的梦想。”

只是即便如此，他的睛却亮晶晶的。

这些话有些急促，有些颠三倒四，但随着景云快速吐心声，时鹤书的薄也轻轻抿起。

他拉着时鹤书的手，移开了自己的脖颈，一路向落到心。

细眉轻轻扬起，时鹤书看着景云，语气轻柔：“可你还未回答本督的问题。”

掐在脖颈上的指尖不自觉颤了颤，意识到这的景云低笑一声。

苍白的手掐住了景云的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