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思绪被渐渐搅。

注视着景云，受着掌急促的心，时鹤书只觉得自己如飞蛾，落了层层叠叠的蛛网。

“九千岁，您一直都很好。”

“在灾年放粮仓救民的是您，力排众议兵北俾想要救万民于火的是您，杀贪官污吏肃清朝堂的是您，放千亩良的是您……您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，好到属想说，都说不来您有多好的人。”

“九千岁。属只是对您表述了属的心意，您当然可以不喜属，当然可以疏远属，当然可以拒绝属，属都不在意。”

“在这个世界属什么都没有，属只有九千岁和一颗心，而那颗心里装的，也全都是我的九千岁。”

“属也是人……”

忆起信中的话语，景云努力的想要牵起角，却怎么都笑不来。

“属真的很喜您，属看到您不自己，会很心疼的。”

心疼。

这是景云第三次对时鹤书说心疼。

注视着那双黝黑无光，却装满自己的眸，时鹤书一时无言。

脖颈上的手不知何时脱力，又不知何时落。近在咫尺的人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，时鹤书的思绪像一团麻，将他团团包裹，令他无法呼。

掌的心急促，受着砰砰有力的心脏，他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，也不知自己想说些什么。

最终，他垂避开了景云的视线。

“……天要亮了。”

你该离开了。

血

天亮了。

景云离开了。

注视着白的帷幔, 受着上存留的温度，时鹤书的睫颤抖着。

……他能说些什么呢。

混的心绪压的时鹤书不过气，他撑着离开了床榻, 一双光潋滟的眸眯起，挑瘦削的人缓步走到了桌案旁。

桌上的回信已被景云拿走，时鹤书静站了许久, 终是没有说些什么，也没有再些什么。

罢了。

垂的睫半遮半掩，落在桌上的手轻轻蜷起。

他要喜, 那就喜吧。

……

时鹤书并不打算将景云的心意放在心上。

他依旧准备冷理景云。但奈何自那日后, 景云缠上了时鹤书，像男鬼一样缠上了时鹤书。

“九千岁。”

大的男人自黑暗中来, 景云将一袋文件落到桌上, 轻轻走到了时鹤书的侧。

指尖撑在桌上，景云微微俯，勾着笑, 注视着时鹤书：“属好想您啊, 九千岁。”

温的气息打在耳尖，几乎被人半圈怀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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