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……”

时鹤书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，他思索片刻，终是没有拒绝：“那好。”

亡，百姓苦。

景云抿了抿：“九千岁可以给属一张您的帕吗？”

白银

“……真是，多谢你了。”

景云轻咳了一声，低声解释到：“因为属与九千岁初见时……九千岁给了属一张帕。”

至少，要让他们活去。

他所能的，就是让那个即将到来的世消失，或尽可能晚的来到，让他治的百姓过的不再那么苦。

对红薯的意。

至少，要让他们有果腹，不必吃树观音土。

时鹤书不是神，他无法拯救世界，无法拯救所有人。

翌日。

红日自天边升起, 日光洒满了大地。

“咳……”

他抬手抚过景云的脸颊，放轻声音：“真的什么都不想要吗？”

景云低咳了一声, 想要解释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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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未睡的景云早早就候在了门外，等待着他的九千岁。

柔若无骨的手贴在面颊上，成功将景云的耳浮上薄红。那双黝黑无光的眸在眶中轻轻颤动着，景云垂首贴近时鹤书的面庞：“若是可以的话……”

时鹤书眨了眨，哑然失笑：“你怎么对本督的帕这样念念不忘？”

所以他念念不忘。

时鹤书并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官，幼时浪的经历在他的灵魂上留了不可磨灭的印记，前世国破家亡的记忆亦犹在前。

堆红薯，那双一向冷然的桃中终于浮了三分意。

“明日，本督给你。”

因为初见时，时鹤书给了满狼藉的他一张帕。

“嗯？”

他很清楚，兴，百姓苦。

“……足够了。”

青绿的梧桐树叶打着旋落，闭的大门于寅时末准时打开, 一袭赤红蟒袍的时鹤书见到景云，顿了顿，随即微微扬眉。

时鹤书鼓励的看着他。

景云这话有一怪异的认真，时鹤书注视他片刻，轻轻笑了起来。

景云被这视线看的浑不自在，他糊：“属为九千岁事，属兴。属什么都不需要……只要九千岁愿意让属为您提供帮助，属就很开心了。”

这些粮的数量太多，多到不可能尽数用去赈灾。但若真都用去赈灾，已足够那些或许从未吃饱过的灾民吃撑了。

脉脉的时鹤书缓缓眨了眨，角漾一个清浅的笑容。

时鹤书轻轻吐一气，认真的注视着景云：“所以你想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