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未待他开，一张柔的帕便被递了过来。

“帕。”

那是一张白绸制成，绣着青竹的帕, 还隐隐约约带着药香。

帕……

九千岁的, 帕。

心脏几乎要心，似是不想打碎梦般, 呼被刻意放轻。景云控制着微微颤抖的双手, 接过了时鹤书的帕。并将其小心叠好，放到了心。

“九千岁。”

景云压着止不住上扬的角，向时鹤书伸手：“属护送您。”

时鹤书的目光从那只布满厚茧的手划到景云写满欣喜的脸上, 默了半晌, 终是也伸了自己的手。

“好。”

早朝很快便过去了。

在时督主的威压，群臣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，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东厂拖了去。

而在早朝后，时鹤书去寻了小皇帝。

不多时，从小皇帝那里拿到了赈灾许可的时鹤书便满意的离开, 并派人去将红薯打包装车，运往灾区。

至于小皇帝……

再次见到督公的小皇帝也很满足。

他抱着自己的课业，像一只翘尾的小公, 磕磕绊绊地对时鹤书讲自己觉得有趣的事，只盼能得督公一笑。

时鹤书很合地笑了。

小皇帝也笑了。

这似乎是一个完的走向, 似乎所有人都心满意足，所有人很开心，除了——

“他时鹤书是疯了吗！”

声嘶力竭的质问从无数粮商富的家中传。

有人将桌拍的啪啪响：“以往赈灾不都是要从国库里取粮，国库不丰便来找我们——他时鹤书从哪里到的那么多粮！”

有人骂骂咧咧：“时鹤书这厮——当真是无德无义之徒，狼心狗行之辈！他莫不是翅膀了，也不怕我们涨价！他难忘了自己曾经是怎样低三四求我们的吗？”

有人唉声叹气：“罢了，罢了，李兄啊，也是我们时运不济，成了那宦脚的垫脚石。”

“他这可真是踩着我们扬名咯……”

若是时鹤书能听到这些话，定会扬着眉，饶有兴致的让他们重复一遍。

最后笑声。

他从哪到的粮，何时需与他们汇报？

何况奉先帝之命去求粮这件事……他可一都不觉得丢人。

他不觉得丢人，别人又能耐他如何？

至于宦……呵。

他就是宦，怎么了。

为大宁朝百年一遇的大宦，这些人纵使在背后骂他骂的再凶，见到他不依旧要恭恭敬敬的行礼，唤他一声时掌印，时督公。

那些粮商富本以为拿那样多的粮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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