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大，至于差在哪儿，我就不知了，当时我顽，总不愿听他讲故事……”

说到最后一句，薛无涯有些蔫蔫地。

兴许他在懊悔，拥有的时候不曾珍惜。

不过，薛无涯的话倒还有些用。

我与薄一同离开鬼渊时，我留意了一被我丢在第一层的小，他的血都被第一层的鬼怪尽，只留染血的衣裳与一副残缺不全的骨架。

而嫂嫂死后，却与明晖的兄不同。

当时的确有不少环伺的鬼怪，可它们攻击的对象只有我，本没有哪只鬼怪去动嫂嫂的尸。

那时候我以为，这些鬼怪只喜吃生人血。

如今看来，兴许是因为我与嫂嫂质差异极大的缘故。

那么，除夕先生在生祭台多年不死，又是何缘由呢？

第25章 四君师

夜里，我去了冥宵大殿。

殿烛火通明，照着鬼主金尊熠熠生辉。

金尊手心有一团焰火，四百多年来经久不息。

没有人知那团焰火从何而来，传说自金尊塑罢，便莫名地多了一团焰火。

又有传说，初代主与初代四君创立鬼章台，为了给他的教众寻找神信仰，便选定了刚被天界封印的鬼主，并为之塑金尊。而最初的金尊其实落在如今的瀚则大殿上，初代主正要领着众人参拜，却见金尊掌心升起一团焰火，焰火越来越大，金尊慢慢脱离原地，飞瀚则大殿，初代主与一群教众跟着金尊奔跑，见着金尊落在一荒凉之地，随即，金尊掌中火焰变小，至此四百多年未变。

许多人认为，那是鬼主在宣誓自己的存在。

初代主不得不重修被金尊破坏的瀚则大殿，又在金尊落修建冥宵大殿供奉鬼主。

后来，鬼主对初代主托梦，说鬼主在地受尽天罚折磨，让主以生人献祭，这才发现了金尊之后的鬼渊以及鬼渊之中的谛命乌契。

再后来，大家渐渐相信，不是初代主选择了鬼主冥宵，而是鬼主冥宵选择了鬼章台。

“君先生！”

我转看去，四君师安与言洛站在左侧殿，一个儒雅洁，一个端持有礼。

“安先生、言先生！”我亦回礼。

“君先生这么晚还来祭拜鬼主吗？”安问。

安此人，总是带着和煦的微笑，让人以为他是个谦谦君，仁慈良善。

我朝他们走去：“是啊！顺便来瞧瞧二位。”

言洛瞥向一边，倒是安接我的话：“不知君先生有何吩咐？”

“不妨坐聊？”我提议。

安则笑着领我从大殿角门去，到了一件小罩房里，捧了茶来。

落座后，我开：“上次我鬼渊，看见了除夕先生，实在好奇，所以特来向二位讨教一番。”

安与言洛互看了一，有些为难。我倒没有，反而好整以暇地喝了一茶。
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一直对我有着戒备心的言洛忽然发问。

“除夕先生是哪里人？”我说。

“不知。”言洛答，他从前与除夕向来亲厚，应当对除夕的事了如指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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