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完第一首诗，他就懂得如何让他的叔叔省心。

“你爹死在紫衣滩星木之中，你娘死在鬼渊。”我答，“所有在场的人都说，你爹是自己星木的；而你娘，当年带着我躲到鬼渊后，把唯一活命的机会给我了。”

我把当年的况，从谛命乌契丢失，到我带着尚在襁褓的他四躲藏，统统说了一遍。

“叔叔，我恨！”君兰忍着泪，不让它留来。

我教过他，男汉不能轻易泪，可人天让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。

“好孩，你如何恨都无济于事。”我抱住他，“如今我告诉你，也不是要你去恨楼氏父的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君兰泪婆娑地抬问我。

我替他了泪，轻声说：“楼氏父固然可恨，却不是罪恶之源。”

“我不明白！”

“鬼章台才是一切悲剧的源。”我缓缓说，“叔叔只希望，你往后能好好地活着，就算是为了叔叔，也要珍惜自己的生命。”

“可是，我爹娘……还有祖父祖母，他们……”

“他们已经死了，就算咱们向楼氏父复仇又如何？死去的人无法活过来，鬼章台的主和少主，咱们杀掉任何一个，都逃脱不了规矩的制裁，还得把自己搭去，何苦呢？”我摸着他的，说着，“人活着，不该沉湎与过去，更不要被过去左右，任何伤害自己的事，当与未来才是最要的。”

“叔叔，你难不恨吗？这么多年，你如何能平静地与他们见面说话？”君兰泣着问我。

我失笑，说：“自然是恨的，可是叔叔还有你，为了你，叔叔可以对着他们笑、可以谄媚奉承、可以听之驱使，只要你好好地，叔叔就不算辜负了你的父母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君兰带着哭腔回答。

我立刻叫了兰亭打盆来。

君兰洗过脸，一个人沉思着。

我收好画，搁在他怀里，他将那副画地抱着。

“叔叔，你让我查古书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君兰忽然抬问我。

我：“你娘给我的玉璧能保我不受鬼渊地气所伤，我想知为什么。”

“我娘为什么知，把玉璧给了你，你就能活命？”君兰问。

这个问题，当时乃至许多年后我都想不通。

后来，我找到了君兰怀里这幅兄为嫂嫂画的画像，看到上面的题字——姒中仙——才算明白。

“你娘是姒人。”我说，“传言，姒人受巫人驱使，与巫人同样会一些巫术。你娘如何得到玉璧我尚不清楚，她曾告诉我，玉璧能驱邪。了鬼渊，我与你娘截然不同的况让她发现了玉璧有其它能力，她便将玉璧给我了。”

“我后来查访发现，姒人竟然比巫人现的时间还要早，因其能力不如巫人，才受巫人驱使。”我接着说，“可是，姒人与玉璧却没有半关系，我只能从其他地方手。”

随后，我与他讲了玉璧的纹与楼断命我查的文字，鬼渊一群认得玉璧的小妖，包括我对玉璧的猜想。

当然，一些要的、危险的我都隐去了。

“叔叔想要知，玉璧与逐琴仙、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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