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些好笑，伸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：“就这么害怕吗？你不是顺利通过测验了，靠的还是自己的努力。”

理柴曳也懂，可她怕艾姨看不来，把这份成绩当成是作弊的结果。尤其是，她全靠向芙辅导，两人的答卷，除去她错的分大上一模一样。

这么想想更像抄的了！

她不动神地将脚步放慢了几分，落后了向芙小半步：“要是一会儿艾姨气得狠了要对我动手，你……你帮我挡一。她对你应该很满意，也许，看在你的份上，她手会轻。”

说这话时，她脸上的表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。

向芙很是疑惑地一皱眉，却还是合地挽住她的手臂，轻声应了句好。

柴曳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。

艾臻一看是她们两个来，当即便扬起灿烂的笑，请她们在椅上坐定后，还给两人端上了两杯茶。

柴曳一也没敢喝。

她双手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，人坐得笔直，把规矩和礼貌刻在了全上每一个角落：“艾姨……咳咳，艾老师，您把我和向芙同学叫过来，是有什么事要待吗？”

艾臻瞥了她一，没有理会，顾自和向芙谈了起来。

“我看过之前教授留的文件和笔记，有一重标记。据说柴曳同学从开课以来，就没上过课。我原本以为，到学期结束前，都不可能见到她的面，没想到她不仅来了，还考了整整……六十二分。她的这个变化，是受了你的影响吗？”

向芙连连摇：“不是的。是柴曳同学自己突然想通了，所以问我有没有什么能短时间通过考试的方法。我只是借了她几分资料，剩的靠的都是她自己努力。”

艾臻转看向柴曳，想确认向芙的说法。

可是，柴曳却移开了目光，显了满脸的心虚。

艾臻正了正神：“小曳——”

“欸欸欸在呢在呢。”

“这次得很不错。但我想，今后，我偶尔去其他课旁听的时候，应该也能看到你吧？”

“当然可以当然可以！”

艾臻将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名片到了向芙手中：“再过半个月，原本的教授就会重回岗位，我也该回自己的位置了。所以，向芙同学，之后还麻烦你好好监督她。如果遇上什么问题，第一时间和我联系，我会来理的，别担心。”

温和的语气，却透着对特定对象的警告意味。

向芙拿自己的通讯，拨通了名片上写着的号码。确认过电话能打通后，她应了声好，郑重接了监督的重担。

等离开了办公楼，柴曳没好气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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