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曳退后半步，心有余悸摸了摸鼻尖，再次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。

向芙终于看不去，开问她：“刚才那个袋里面的东西，很值钱吗？”

柴曳：？

“你关注的重在这里？”

她轻轻叹了气：“应该算是值钱吧，和之前送你的项链差不多是同个价格。”

她看名单上，这儿的住是个三四十岁的女，便送上了一份首饰作为礼，希望能讨得对方的心。

“那可不行。”向芙将她往边上推了推，上手拍起了门：“丁大，开门得不，刚才那东西太值钱了我们不能私吞哈，说不过去嘞。”

与平时不同，她的话语里，多了有方言特的起伏和语气用词。

柴曳刚想这能抵什么用，门就被打开了。

对着她一脸凶相的大对着向芙浅笑：“很值钱么？那我还她好嘞。”

柴曳一反应过来，立刻上前半步抢先开：“不不不，不用还我！这是我和小芙挑细选为您准备的礼。不知能不能耽误您一时间，接受我的采访？”

关系（六）

丁杨芳看向了向芙，见后者小幅度地了，才答应了此事。

答应归答应，那份过于贵重的礼，她最终还是没有收。不止如此，她还赔上了一顿格外丰盛的午餐，作为此前差撞歪柴曳鼻的歉礼。

采访行得不算特别顺利。

丁大说话时，会夹杂着一些地方音与地域用语，而柴曳只听得懂通用语，好在向芙并不是单纯的“记录仪”，每次接收到她的神信号，就会帮忙翻译。

在三人的共同努力，这场采访终于还是在午三前顺利结束。

采访的主题和最开始拟定的提纲有些许偏移，柴曳发现，采访行到后半段，她就只顾着询问丁大持留在垃圾场的理由了。

丁杨芳说的理由现实又无奈。

联盟答应给他们这些住相应的补偿，可补偿始终没落地，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，生怕在同意书上签字后，连唯一的家都保不住。要是家都没了，她和她年仅八岁的女儿便只能宿街。

坐上回学校的车，柴曳始沉默了一路，陷了自己的思绪中。

她想得太过神，以至于向芙突然靠近时反应不及，愣是被吓了一大。她期望在后者上看到的反应，先现在了她自己这里。

回过味来后，柴曳轻笑一声，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，一把便将向芙整个缠住：“真难得，今天你竟然这么主动？”

向芙对柴曳过于亲密的拥抱与肢接总是反应平平，这次也是如此。

她将柴曳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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