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东云懵懵懂懂，没有完全脱离控制，有一控制时的记忆。

所以贝尔德和那个后勤——岩上一郎才会见到东云时，首先确认的是——“还记得我吗？”。

“而且最后，你认了我。”他一个微笑。

安室透察觉到了东云上的绷，他安抚：“但是问答类的命令对你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
安室透的声音十分沉静，他在用最简单明了的话告诉东云在他被控制时的细节：“累计三小时后，哪怕关掉声音，东云你就无法立即脱离控制了。”

两年的记忆混，也意味着这两年东云几乎都于拥有这个声音的环境之中。

“东云你的名字确实能让你在一定程度清醒一些。”

但仅仅只是一些。

“东云。”安室透试图让东云没那么害怕，“我已经获得了代号，我也成为了你的搭档。”

安室透看着东云的睛，目光定：“东云，我不会用这个声音控制你。”

“并且在第二次关闭后，控制效果产生了遗留——10分钟，这是音频关闭后你失神的时间。”

两次实验，第二次比第一次要好得多，但这也仅是对比之产生的。

于东云而言，他好像十几分钟前刚因为命令被迫攻击了安室透。

现在安室透所说的仿佛一条条罪状压，压得他不过气。

这句话中的“我”，可以随时换成另外一个人。安室透的脑中闪过朗姆、琴酒和诸星大的影。

这个声音对东云的记忆是毁灭的。

东云的也是越垂越低，第二次实验的记忆他并没有多少。

东云的脸有些苍白。

“只要我还掌握着你的控制权，组织不会再直接对你达命令。”

但清醒后仿若是梦一场般，把所有都忘记了。

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，安室透坐到了东云的边，他将双手放在东云的两颊侧，抬起东云的脸，让他看着自己。

“首先，在这个音频存在的环境，我拥有对东云你行动上的完全控制。”安室透注视着东云，将“完全控制”这几个字读得很重。

安室透在心中叹气：“第一次我叫你名字后的记忆你还保留，但是第二次还记得的只有几秒，关掉音频后的那10分钟，你忘记了。”

安室透于心不忍，但又明白这些是东云本就该知晓的事。

存在时间越，记忆力越差。

“从你的记忆上来看，第一次的记忆保持了大约40分钟，第二次大约10分钟。”安室透看着自己之前记录的数字。

这超了安室透一开始的预料：所有的行动式命令，东云都无法违抗，哪怕是会伤害到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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