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的第一个问题。安室透一愣，惊讶抬。

加上东云一开始因为不适缓了几分钟，他提这个问题时，不过刚过10分钟。

记忆混的时间提前了。安室透沉脸。

这个声音对东云的神影响比自己想得还要大得多，听久了会让东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。

安室透再次确认：“在那之后就完全不记得了吗？”

“一……”东云这一次的回忆比第一回时要艰难得多，“我好像去了？”

“嗯。”安室透，示意他说去。

东云瞄了他一，试探地问：“喝了？”

安室透继续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东云有些沮丧。

房间里安静来。

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。安室透皱着眉，将这个音频的危险等级再次上调。

一起回公安吧，试试看能不能破解。

安室透并不想再回到初见时，东云每天毫无安全地抱着刀缩在沙发上的样了。

安室透轻轻敲着笔，然后继续看着东云问：“那什么时候开始恢复记忆的？”

“还是名字。”东云不太确认的回忆着，“我听到你叫我了。”

说到这里的他便有些说不上来了：“但是中间的事不记得了，然后我就听到音频关了。”

听到这安室透放心地笑了：“你的记忆没有错。”

东云抬看他，安室透微笑着向他解释：“我确实在叫你名字后不久就关了音频。”

所以还是不记得了么。安室透心想，但随后释怀：

东云他或许从未想过同之前的，甚至是因此才这么毫无保留地表达来。

但是安室透已经得到答案了。

他会让东云意识到的。

安室透轻轻抬起，紫灰的中凝视着东云。

最重要的永远是东云本。

安室透没有忘记冒着未知风险、让东云今晚连续实验两次的最初目的——了解这个音频对东云的影响程度究竟到什么地步。

东云手边的录音笔还在运作，但整过程安室透记得一清二楚。

“短时间你不可以再听到这个声音了。”安室透说，“他对你的影响比我想的要大得多。”

东云。

安室透便开始从回忆整晚的“实验”况，他将一个个时间节串联起来。

“两次打开音频后东云你的反应不同。”安室透说。“第一次‘实验’后我们休息了10分钟，再次打开后，产生了2分钟左右的脱力时间。”

安室透顿了顿，然后说结论：“短暂的暂停只会产生更大的刺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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