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叹气, 颇为疼地扶着脑袋，有些咬牙切齿：“这就是最大的问题！”

早就对东云的目光免疫的他自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。

诸伏景光叹气：“我也不确定，但更重要的是你的想法。”

诸伏景光半月：“你在脸红什么？”

“他在看着你, 不自觉地、意识地去看你。”

“欸？谁？”安室透现在脑中一团浆糊, 只觉得比刚才猜组织的意图还要迷茫。

“什么脸红？”刚才仅仅只有耳后通红的安室透瞬间脸全红了。

安室透眉越皱越，他脑中率先的反应是觉得荒谬，但诸伏景光一句话让他愣在原地。

……诸伏景光看着自家幼驯染，此刻脑中才真正浮现一段话：完了。

说到这里诸伏景光都没忍住无奈地笑了：“仅仅是因为你是个好人吗？”

“zero, 你真的认为一个‘好人’, 就能让他听从你所有的命令吗？”诸伏景光问。

诸伏景光说到这里停了来, 看着陷沉思的幼驯染决定先让他消化一。

？安室透不解。

东云基本不会去关注组织的任务，所以他空闲的时间很多。

“而你，在给组织看的时候, 没有用上真心吗？”

“东云的况不能再被组织的人发现异样了。而且……”安室透皱着眉不认同诸伏景光的说法, “我并没有不让他离开，东云只要提, 我并不会涉。”

“他空闲的时候。”诸伏景光言简意赅。

安室透其实也知诸伏景光中的‘他’是谁, 刚才也只是意识问而已。

诸伏景光的神终于带上几分欣, 他循循善诱，问：“东云现在的神状态是什么况你最清楚, 那你告诉我，他现在为什么不跑？他为什么还在听你一个组织成员的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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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叛逃……或者对组织报复？”安室透意识回复。

看自家幼驯染想说的话。

这是他今天忽然意识到的，在他每次目光扫到东云时，三次有两次在看着zero。

过了会, 诸伏景光轻飘飘地扔一个重磅炸弹。

诸伏景光双手上安室透的肩膀，双直视着那双充满迷茫的紫灰双眸：“他在心甘愿地被你控制着。”

诸伏景光抱无言看他。

安室透怔然看着诸伏景光, 一时间哑无言。

他松开安室透的肩膀，眉间轻蹙：“你觉得组织对东云洗脑控制松动的判定依据是什么？”

此时安室透说话都磕了起来：“什、什么时候？”

“你是说，东云他……”安室透嘴动了动，最后那几个字还是没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