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zero，你喜他吗？”

安室透的脸都快红透了，他慌忙：“等等等……为、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
诸伏景光眨：“如果你不喜他，你要克制你对东云的控制，你对他的保护已经渗他的生活，已经超过了朋友的地步了。”

“东云现在的状态，要么就是喜你，要么就是混淆了你的过度关心和控制。”

诸伏景光最后总结：“所以，你喜他吗？”

安室透脸上的意渐渐散去，他看着诸伏景光，一脸怔然。

他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却又说不。

半晌，他从中憋一个字音：“不……”

“那就及时止损吧，zero。”诸伏景光说，“你毫无边界的行为最终会让东云误解的。”

安室透呆愣地看着他，睛渐渐失去焦距。

一时间他想起了许多，脑中闪现过无数，想去抓住时却如般自指间溜走。

诸伏景光等了一会，见安室透还没缓过神来，自觉没有和安室透说什么，便顺着台回到自己房间。

他站在窗边，叹了气，又了眉心。

为什么自己没谈过恋还要为幼驯染解答恋问题？

诸伏景光直接将刚才的对话归结于恋问答。

至于zero说他不喜的事。诸伏景光笑了笑，无论是不是喜，哪怕在恋人之间这个控制也过分了。

而楼上，安室透本不知诸伏景光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
他一直呆坐在床上，在一开始的毫无绪后，再回想起诸伏景光刚刚的话，之前和东云的相逐渐清晰。

曾经被他发现的、或是未曾在意的全都想了起来。

安室透呼有困难。

喜？

东云又梦了。

他又梦到了那个黑短发的女，她前是一大片的漂亮枝。

她轻轻哼唱着不成调的小曲，一手拿着剪刀利落地剪短枝。

母亲。

东云记得上次系统告诉他这个女的份。

“东云。”他听到女人用温柔的嗓音对他说：“‘晚安’，是为了能说‘早安’，‘路上小心’是为了能说‘迎回家’，反过来也一样哦。”

“所以。”女人放手中的剪刀和枝，弯腰捧住了他的脸，“现在已经很晚了，东云该睡觉了，跟我说——‘晚安’。”

东云抬着脸想要努力看女人的模样，却怎么都看不清。

“跟我说——‘晚安’。”女人再一次重复。

东云不再挣扎，他的嘴嗫嚅着，好一会才：“晚安。”

他看到黑短发女人轻轻笑了。

“晚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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